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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者說,樸世勳跟薑小米關係那麼好,甚至已經到了可以跟對方一起死的地步,他怎麼會那麼好心的幫自己討公道?

想到這裡,錢甜連忙在紙上寫下一串字。

——我自認倒黴,不需要任何人幫我打官司,樸先生您大人有大量,我真的知道錯了,求您網開一麵,放過我好不好?

人隻有在死過一次後才曉得活著是一件多麼珍貴的事。

她能夠重新踏上這片土地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,至於其他的,她現在連想都不敢想。

錢甜揚起討好的笑容,不停地指點紙張上的內容。

樸世勳望著她急切的樣子,覺得她蠢得有些可憐,他怎麼可能放過一個傷害過薑小米的人呢?

“既然如此,那也冇什麼好談的了。”樸世勳說完,朝旁邊遞過去一記眼神:“從哪裡接來,再送到哪裡去。”

“是!樸先生!”保鏢一擁而上,將錢甜穩穩地架住。

錢甜驚慌失措的蹬著雙腿,像一條被人翻出泥土的蚯蚓,連掙紮的樣子都那麼噁心。

“啊……啊啊啊……”難聽的如同韌帶撕裂般的尖銳聲音從她口中傳來。

樸世勳抬手示意暫停。

“改變主意了?”

錢甜連滾帶爬的來到男人腳下,用力得點著頭,臟兮兮的臉上爬滿了渾濁的液體。

樸世勳看的心裡作嘔,轉過身:“帶她下去休息,順便給她一部手機,讓她聯絡聯絡家人。”

“是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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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婉揉了揉發酸的後勁,渾身無力的靠在老闆椅上,忽然,桌上的手機響了一聲。

不是電話,而是資訊。

唐婉拿起來,心不在焉的翻閱。

誰知剛看完署名,就嚇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。

居然是錢甜。

——唐小姐,我已經回來了。

唐婉不敢置信的盯著螢幕上的內容,手指哆嗦了兩下,回覆道:你在哪裡?你還好嗎?我一直都在找你。

錢甜正住在樸世勳安排的酒店裡,她已經洗完澡,換上了乾淨的衣服,整個人彷彿重獲新生一般。

之前,她給自己的父母分彆發送了資訊,告知他們自己的現狀,這時候父母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吧。

趁他們來之前,錢甜突發奇想的給唐婉發了資訊。

如果不是出了這些事,錢甜或許一輩子都呆在自己編織的夢裡。

本想借唐婉的幫助自己來個鯉魚躍龍門,但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觀察,錢甜悲哀的發現,即使她還在唐婉身邊待著,恐怕也不會有出頭之日——因為唐婉本人還是一條冇有越過龍門的鯉魚。

可惜真相知道的太晚,一切都遲了。

望著唐婉發送過來的資訊,錢甜第一個想到的就是‘虛偽’兩個字。

她實在是太虛偽了,總是頂著一張諄諄無害的臉孔,卻什麼用處都冇有。

想到這裡,錢甜忽然露出一抹猙獰的冷笑。

——唐小姐,同時被兩個人拋棄的滋味不好受吧。

唐婉望著螢幕上彈出的這條資訊,瞬間膛目,她暗吸了一口涼氣,不敢置信的發出疑惑:“你是什麼意思?”

——婁天欽因為薑小米拋棄你;樸世勳也是因為薑小米而拋棄你。你難道一點都不難過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