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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陽光從雲層中破曉,大地上鉛雲推進,鳥雀從棲息的巢穴離開。

嶄新的一天來了。

薑小米從床上坐起來,下意識的看向身旁的位置,平整的床單,枕頭也冇有任何睡過的痕跡。

這意味著婁天欽一晚上都冇有回來。

她楞了兩秒鐘。

“居然一夜不回家?也太過分了吧。”她回過神來,自言自語。

拿起電話撥過去,卻發現對方已經關機。

薑小米點開追蹤係統,看看他現在到底在哪裡。

可是,那個小藍點在地圖上繞了一圈,終點竟然是一家酒店。

……

“你醒了。”

耳畔溫暖的聲音讓婁天欽瞬間從睡夢中清醒過來。

男人猛地坐直身體,目光在四周搜尋,發現這並不是天水山莊,他腦海裡隻有三個字:不可能。

他側眸看了看身旁的唐婉,目光劇烈一縮: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
唐婉頭髮淩亂,臉色因為緊張而顯得十分蒼白,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道:“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纔對。”

婁天欽呼吸一滯:“你說什麼?”

昨天,江戶美嘉子從東京過來,婁天欽怕產生誤會,所以把完顏嘉泰拖出來了。

期間唐婉跟美嘉子都喝多了,完顏嘉泰送美嘉子回酒店,而婁天欽則負責送唐婉,他因為喝了酒,所以冇有開車,而是叫了一輛出租車。

婁天欽怕小狗崽會有什麼誤會,所以擅自做主,將唐婉安置在了酒店套房裡。

男人努力回想酒店之後發生的事,可無論怎麼想都想不起來。

此時的兩人都是衣衫不整的樣子,婁天欽腦海裡頓時閃過一道白光。

這不可能。

他非常的肯定,他跟唐婉絕對不可能發生任何事。

可是,他為什麼會躺在這裡?

唐婉惴惴不安的望著婁天欽不斷閃爍的麵部表情,心底一沉:“天欽,昨晚,是你帶我來的。”

聞言,婁天欽忽然湧出幾分惱怒:“我為什麼會在這裡?”

他昨晚的確喝了點酒,但也不至於醉到不省人事。

這裡麵一定有人做手腳。

唐婉露出受傷的表情:“昨晚我們都喝……”

婁天欽目光如開刃的利劍直直的朝唐婉刺過去:“我不想聽廢話,告訴我,昨晚我們做過什麼冇有?”

他問的已經很直白了。

直白的令人難堪。

唐婉望著他,忽然笑起來:“如果我說我們做過什麼,你會怎麼安置我?”

婁天欽從未見過唐婉露出這樣的笑容,彷彿計劃了很久,終於達到目的了。

男人閉了閉眼睛,再睜開時,眼睛裡看不見一絲光亮:“除了娶你,任何條件我都可以答應。”

“嗬~~~”唐婉笑出了聲音。小手揪著被子,逐漸擰成一團,她鼓足了勇氣:“如果我要你甩了薑小米呢?”

男人微微愣怔了一下,隨後眯起雙眼:“你什麼意思?”

唐婉雙眼充滿了幽怨:“你說的,除了不娶我,你什麼條件都答應,我現在讓你甩掉薑小米。你能做到嗎?”

“抱歉,我做不到!”說著,婁天欽扯過散落在地上的襯衫麻利的套上。

這絕對是有人處心積慮設計的。

也許是唐婉,也許她還有幫手,至於是誰,婁天欽暫時不想知道,但是有一點他可以肯定,今天過去,他跟唐婉再也不可能有交際。

這個女人,已經讓他感到厭煩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