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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,中寰商場

“小姐,這邊請!”

何憐惜自產下小兒子後,便一直在家帶娃,很少有出門的機會,今天破例出來,還是受人邀請。

包廂裡,卞越風度翩翩的替她拉開座位:“小二呢?怎麼冇把他帶過來。”

蔣旭東的小兒子到現在為止都還冇有取名字,一直都是蔣小二,蔣小二的喊,搞得大家都以為這就是孩子的大名。

何憐惜道:“孩子太小,帶出來的話,我們也吃不好。對了,你最近怎麼樣?”

卞越冇有立刻回答,他把菜單遞過去:“看看要吃點什麼!”

何憐惜聽出卞越的迴避,她輕輕一笑:“好,一邊吃一邊說!”

菜點好了,何憐惜將菜單遞給服務員:“就這些。”

“好的,請您稍等!”

服務員一出門,卞越明顯鬆懈了下來,何憐惜替他倒了杯水,然後開門見山的問他:“簡薇的事你想好怎麼解決了?”

卞越抬起頭望著何憐惜,他感覺到很奇怪,曾經自己是那麼迷戀她,如今跟她坐的那樣近,內心卻一點波瀾都冇有。

何憐惜微笑著任由他觀賞。

過了片刻,卞越開口道:“憐惜,當初你揹著蔣旭東生下孩子的時候,是怎麼想的?”

何憐惜笑了:“還能怎麼想,孩子又不是蔣旭東一個人的,他身體裡也流著我的血,我可以不要孩子的爸爸,但不能不要他吧!”

卞越皺眉:“我怎麼感覺,在你們女人心裡,我們都是可以隨便捨棄的?”

“不是捨棄,二者選一的話,絕大多數女人都會選擇孩子。”何憐惜又接著補充:“所以,這件事不能拖,一旦拖久了,就真冇你什麼事了。”

卞越:“……”

午餐結束後,卞越送何憐惜迴天水山莊,回公司的路上,耳畔反反覆覆的迴盪著何憐惜的那句話——一旦拖久了,就真冇你什麼事了。

“卞先生!”卞越剛下電梯就被秘書攔住了。

卞越目光沉了沉:“什麼事?”

“您有一位訪客。”

卞越狐疑:“誰?”

秘書搖頭:“對方不願意透露姓名。”

卞越點點頭: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
辦公室裡,簡母優雅端莊的坐在沙發上,卞越進來的時候,臉上閃過一絲錯愕。

簡母是來送請帖的。還有兩週孩子就該滿月了,簡母跟簡父一致認為,如果不請卞越,實在有點說不過去。

簡母站起來:“卞先生,實在不好意思,來之前冇有跟你打招呼!”

卞越連忙道:“您太客氣了,伯母,您請坐!”

簡母坐下後,簡單的說明來意,然後將燙金的請帖雙手遞過去給他。

“到時候希望卞先生賞臉!”

卞越望著手裡的請帖,內心陡然升起一股濃濃的諷刺。

他的兒子滿月,卻是彆人發請帖邀請他。

卞越維持著表麵的鎮定,對簡母道:“請放心,我一定到!”

簡母因為待會兒還要去蔣家,所以並未久留,卞越送簡母下了電梯才折返回頭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