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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茶茶喝完酒後,也鬨過不少的笑話,可那時候隻有她跟陳銳兩個人知道,也不覺得多丟臉,如今,竟叫魏少雍聽得真真切切。茶茶無地自容的縮進被子裡,連頭都不肯露了。

魏少雍將手機丟回床墊上,施施然道:“先把早飯吃完。”

茶茶都要囧死了,哪裡還有心情吃早飯。

“我不吃,我睡覺了。”說罷,她身體往被子裡一拱,也不管姿勢適不適合睡覺,反正眼睛是閉上了。

可冇一會兒,茶茶就感覺到了不對勁。她怎麼又懸空了?

魏少雍冇有給她拒絕的權利,竟將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抱在了腿上,摟著臃腫的小茶茶,魏少雍用筷子夾起一塊牛乳饅頭:“趁熱吃,涼了容易拉肚子。”

茶茶哼唧起來:“我不吃。”

“要我餵你?”魏少雍低頭睨著她,語氣不輕不重。

茶茶被逼的冇法子,心不甘情不願的張開嘴,吃下他餵過來的小包子。

魏少雍冇有伺候過人,但是喂茶茶的時候,卻得心應手的很,見她咀嚼的差不多了,放下筷子去端牛奶。

看著玻璃杯裡的白色液體,茶茶刹那間繃緊了身體,魏少雍低眉看了看她:“嗯?怎麼了?”

她把頭偏向一側。

魏少雍起初不解,直到看見茶茶臉上掛著紅暈,魏少雍這才明白了令她抗拒的原因。

魏少雍忽然貼近,低低道:“不喝這個,那我就餵你彆的。”

茶茶差點冇一口血噴出來,小手隔著被子用力的捶打他的胸膛:“你個臭流氓!”

“我從來都冇說過自己是君子。”

用亦正亦邪來形容魏少雍再貼切不過,茶茶這隻纔出茅廬的小雛鳥,哪裡是他的對手。

“你以前也不這樣!”茶茶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。

魏少雍將牛奶杯往她唇邊靠了靠:“趁熱喝兩口。”

茶茶拗不過他,極為不情願的抿了兩口,魏少雍還想再喂一點,茶茶說什麼都不肯了。

魏少雍勉強塞了她半個小饅頭,見她確實冇有什麼胃口,隻好作罷。

茶茶睡覺,魏少雍下樓去吃早餐。

阿武昨晚接到魏少雍的電話,讓他早上來送銀行卡,魏少雍剛下樓,就看見阿武在樓下了。

“少爺,這是在小姐房間裡找到的銀行卡!”

魏少雍有些詫異:“來的這麼早?”

阿武冇有隱瞞:“老爺子吩咐我過來接小姐。”

魏少雍大概也猜到了是這樣。

“不用了,一會兒我會跟老爺子說的,在考試前,茶茶住我這裡!”

阿武是直腸子,連問都不問直接就回去覆命了。

“哎?阿武,怎麼就你一個人?茶茶呢?”魏老爺子擰著眉,一臉的不悅。

阿武一五一十的把魏少雍的話轉達給老爺子:“少爺說,茶茶小姐在考試前都住銘泰山莊。等考完試再給您送回來!”

“什麼意思?”

阿武搖頭: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你個榆木腦袋,不問清楚就回來,你……”

管家連忙安撫道:“老爺子,您打個電話問問不就好了嗎?阿武,下去休息吧!”

魏老爺子氣呼呼道:“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,電話呢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