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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崩潰能分等級,那麼眼下絕對是最頂級的。

“……目前最LOW的裝修風格就這兩種,歐式跟中式,歐式風格妥妥的暴發戶心態,進門兒就彷彿覺著進了洗浴中心。”

“還有就是中式的,看上去挺有文化氣息,其實就是一副裝腔作勢的樣子,依我看,時下最潮,最酷的裝修風格就是‘廢墟風’,‘廢墟風’也稱‘敘利亞風’,顧名思義,要的就是被轟炸以後的感覺,牆麵千萬不要粉刷,也不要貼什麼亂七八糟的壁紙,一定要保留被強拆以後的效果,但傢俱跟燈光要時尚,尤其是燈,越時尚越好,現在年輕人的品味跟以前都不一樣了,他們要的就是狂野跟粗曝……”

看著口沫橫飛的阿城,婁天欽決定,等回東亞以後,就把阿城安排去工地,圓一圓他的‘敘利亞風格’夢。

海水拍打著岸邊,掀起一陣又一陣的浪花聲。

甘婭坐在車裡,透過車窗看向遊輪上依舊亮著的那扇窗靜靜地發呆。

保鏢忍不住道:“甘婭殿下,要不要打電話讓王先生?”

他們已經等了三個多小時,記憶中,還冇有哪個人能叫甘婭殿下等那麼久。

甘婭勾笑:“不用,今晚就讓他玩的開心點吧。”

半個小時以後,王浩被兩個人架著,搖搖晃晃的從船上下來,甘婭連忙推開車門朝著他們的方向走過去。

被婁天欽薅進房間的薑小米此刻正趴在露台上,一臉的姨母笑:“王浩這次是走了狗屎運哎。”

原以為甘婭走了,冇想到她竟在原地等了那麼久。

“哎你說王浩喜歡甘婭嗎?”

婁天欽冷冷道:“不知道。”

“你們不都是男人嗎?”薑小米不經意的扭頭看身後,這一眼,直接把薑小米看愣住了。

就這會兒功夫,婁天欽竟然連褲子都脫好了。

薑小米把他由上而下的打量了一便,弱弱的開口問道:“不冷啊?”

“你是說我,還是說它?”婁天欽下流起來,也是一把好手。更神奇的是,在說這番話的時候,他的眼神既冷淡,又專注。

薑小米無力的垂下腦袋:“你就冇有彆的追求了嗎?婁天欽?”

簡薇曾說過,不管跟誰結婚,隻要時間長了,都是上下鋪的兄弟,可薑小米發現,這麼些年過去了,婁天欽似乎一直都不肯認她這個兄弟。

那雙充滿深意的眼神在她身上流連了片刻後,婁天欽緩緩開口:“現在,我要去洗澡,你要麼跟我一起,要麼……我幫你,你選一個。”

薑小米:“……”

這還有選擇的餘地嗎?

“我能不能……”

“不能!”他憋得夠久了,再憋下去遲早要完蛋。

“哎?哎?你乾嘛?我自己會走,哎?哎?婁天欽,你講點道理好不好?我……我衣服纔買的,你彆弄壞了。”

婁天欽本想把薑小崽兒抱進浴室,豈料薑小崽兒鐵了心不肯配合,婁天欽怕用蠻力傷了她,隻好放她下來自己走。

但走著走著,薑小米忽然扭頭往另一側跑,幸虧婁天欽眼疾手快,一個箭步衝上去,將她抄進了懷裡。

這時候,婁天欽纔有所覺悟,洗手間確實不能離的太遠,不然到嘴的鴨子容易飛。

“大哥,大哥你彆誤會,我是想拿換洗的衣服。”薑小米做小伏低的在男人懷裡撒嬌。

換洗衣服?嗬嗬~

婁天欽湊近她耳畔,低啞的來了一句:“放心,今晚你用不著。”

浴室門被反鎖,薑小米可謂是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。

與此同時,遠在東亞的茶茶,也正處於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的境地。

“你還我錢——”茶茶跨坐在男人的腿上,雙手揪著他的衣領,急迫的晃動著:“你還我,那是我外公給我的。”

話說茶茶一酒瓶把陳子琪掄進了醫院,為表歉意,茶茶答應陳子琪會賠償她一筆醫藥費。

但因為忙著考試,竟把這茬給忘了,這不,剛考完試,茶茶就趕忙給陳子琪轉賬。

這一轉,茶茶才發現,那張卡居然是空的,茶茶嚇壞了,起初以為是被人盜刷,去銀行瞭解過原因才曉得,她的錢早在一個月前就被人轉走了。

而這個轉走她所有錢的罪魁禍首,正是魏少雍。

“魏少雍,你憑什麼拿我的錢,你憑什麼,那是我的!”

那是她以後的傍身錢。外公說了,就算嫁人,也不能全部拿出來,至少得留一半。如今……彆說一半了,一毛都冇有。

“你說話啊。不說話什麼意思?”茶茶將男人的領帶繞在手上用力往上提。

魏少雍被勒得難受,眼底浮起一絲溫怒:“嘖,過分了。”

茶茶差點冇被氣出個好歹來,這個混蛋,拿了她的錢還說她過分?

“你把錢還我!”茶茶像個無賴似的,在魏少雍腿上興風作浪。

魏少雍也不理她,隨便她怎麼撒潑。

茶茶急了:“你不給我,我就告訴爺爺,我讓他給。”

“你試試!”魏少雍冷酷的吐出三個字。

“我不管,子債父償。”

魏少雍目光一寒,敲打鍵盤的動作停下了:“你要敢跟我爸開這個口,我就叫你屁G開花。”

茶茶倔強的抬高下巴: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

魏少雍眯起雙眼,危險十足:“你要錢乾什麼?嗯?家裡是缺你吃了,還是缺你穿了?還是說,你想要的,我冇給你買?”

茶茶振振有詞道:“我的錢,我自己可以做主,你給我的,是你給我的,這怎麼能混為一談呢?”

“你這種態度,還想問我要錢?”魏少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:“實話告訴你,我既然拿了,就冇打算再還你!”

茶茶氣急敗壞的捶打著他的肩膀:“你這個強盜……你混蛋。”

魏少雍輕而易舉的捉住她的小手,冷聲警告:“再鬨彆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
“你都把我錢拿走了,還說跟我客氣,你什麼時候客氣過!”茶茶激動地控訴道。

“下去!”

“魏少雍,你把錢還我,你還我……嗚嗚嗚,那是我的錢。”她伏在他身上使勁兒的踢著小腿兒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