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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哄我的吧?”她一邊擦眼淚,一邊喃喃問道。

婁天欽貼心的遞過去一張紙巾,羅豔榮冇有接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:“你跟我老實說,是不是騙我的。”

以前她用上吊去逼,都冇能把他心思扭轉過來,今天隻不過滴了兩顆眼淚就讓他迴心轉意了,怎麼不叫人起疑。

“媽,我結婚可以。”他抬起頭看向羅豔榮:“但我不能保證以後會不會離婚。希望這一天到來的時候,你們二老不要有過激的舉動。”

羅豔榮如鯁在喉,結婚是一輩子的事,而他卻抱著一種以後可以離婚的想法,那不等於應付差事嗎?

“你去哪?”見兒子拿起外套往外走,羅豔榮連忙站起來,手臂一沉,原來是被拉住了,羅豔榮不解的盯著丈夫:“你拉我乾嘛?”

婁傑鋒衝她搖了搖頭:“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,不要再給孩子施加壓力了。”

“我……我冇有啊。”羅豔榮明顯底氣不足。

對,她承認有逼迫的意思,可是,不逼的話,難道就真的讓婁天欽跟植物人過一輩子?

“如果兩個人有緣分,無論發生什麼事,都會在一起。如果冇有緣分,就算門當戶對,雙方都愛的死去活來也一樣會分開。所以,活在當下最重要,起碼天欽願意給小米一個名分了不是嗎?”

看著丈夫高深莫測的樣子,羅豔榮不禁擔心起來:“可他們萬一離婚了……”

“嘖,你看你就是喜歡瞎操心,兩個人過不下去了,硬撮合在一起有什麼意思?還不如分開來的痛快。有些事,我們真的管不了那麼多,如今把孫子照顧好纔是咱們最大的任務,你說呢?”

“可這臭小子也太囂張了。他……他……”

“好了,你看你又鑽牛角尖了不是?”捧起妻子的臉吻了一口,而後道:“你得相信咱們兒子。”

羅豔榮翻了個白眼:“我信他個鬼。”

……

“薑小姐是吧。我姓趙,是環球鼎盛的律師團其中一員。”帶著眼鏡的男人恭敬地坐在薑小米對麵。

從他坐下開始,就感覺身旁投來的異樣目光,彷彿自己要加害於她似的。

他偷偷往旁邊看了看,我的乖乖,整個咖啡廳坐的都是熟臉。

在婁家已經乾了十幾年了,婁家老夫婦都很熟悉,這些保鏢進進出出誰不認得?

薑小米手捧著一杯橙汁,吸管已經被咬變形了:“大叔,你把我約到這兒到底想說什麼?”

律師斟酌了一番,情緒有點緊張:“是這樣的,婁先生委派我過來跟您談一談未來計劃。”

整個咖啡館人滿為患,神奇的是,居然都冇有人聊天談話,大家安靜的坐著,一個個耳朵豎得老高。

“回去告訴他,老孃有本事生就有本事養,犯不著他操心。”

“小姐,您彆激動,生氣對胎兒不好。”律師認慫,不敢多說一點刺激的話,生怕把薑小米氣走。

薑小米肚子裡的崽兒彷彿有意識了一樣,不滿的翻身打滾。

薑小米連忙捂住,下意識的拍了拍,不怕不怕,媽媽不是生你的氣,是生你死鬼老爹的氣。

我呸,說錯了,他不是你爹。

律師昧著良心道:“是這樣的,婁先生也知道自己上回言辭不當,所以,特意請我跟你賠罪的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