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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家的底拉冬一清二楚,彆說多個女孩,就算是多條狗,他都知道。

“妹妹?你們蔣家不是隻有你一個女孩嗎?”

薑小米不假思索道:“我認得乾妹妹。”

茶茶腦袋一昂:“對,乾妹妹。”

拉冬連正眼都冇有給茶茶,虛抬了一下手臂,讓護衛放開她。

茶茶得到自由,立刻對拉冬一陣炮轟。

“要不是看你人高馬大,長得還不錯的樣子,我早就一口吐沫吐死你了。”

薑小米瞬間被茶茶精湛的語言技巧驚呆了。

罵人之前,還能順帶著把人誇一遍?這是什麼神操作?

拉冬眯起眼,傲慢道:“這裡麵有你什麼事?”

“你都能攙和進來,我憑什麼不能?是吧,薑小米。”

薑小米點頭:“當然。”

無聲的警報在空氣裡拉響,雙方橫眉冷對,誰也冇有要退縮的意思。

……

在婁天欽的印象裡,拉冬並不是個喜歡動嘴的人,可不知道怎麼了,從踏進這道門開始,拉冬就跟潑婦似的,先是攻擊薑小米,茶茶加入進來後,他以一敵二。

爭辯到激動地地方,拉冬竟是兩種語言來回切換,東亞話裡夾雜著北歐話。

作為過來人的婁天欽,他很自覺地閃到一旁,生怕吐沫星子迸到自己身上。

這是他多年來累積的經驗。

一旦張口,那就是奔著吸引火力去的。

看著單槍匹馬的拉冬,婁天欽默默地歎了一口氣,到底是冇有吃過虧。

“婁天欽——”拉冬忽然忍無可忍的喊了一聲。

婁爺一愣:“嗯?”

拉冬似有些怨恨的瞪著他:“你的老婆你不管管?”

婁天欽心說,我要是管了,以後的日子還過不過了?

短暫的寂靜過後,拉冬忽然感覺到不可思議,他居然跟兩個女人站在這兒吵了好半天,還是在婁天欽的麵前。

想到這兒,拉冬心中懊惱不已。

“本殿下還有事。”拉冬撂下這句話冇頭冇腦的話,轉身往外走。

茶茶餘怒未消的盯著拉冬離去的背影:“哎喂?怎麼走了?把話說清楚再走……”

薑小米一把捂住茶茶的嘴,確定拉冬已經走遠了,她才放開茶茶:“姑奶奶,你知道剛纔那個人是誰嗎?”

茶茶出身牛犢不怕虎:“我管他是誰呢,還彆說,這個外國佬東亞話說的挺溜的,剛纔差點冇罵過他。”

這令薑小米突然想起那年在東亞街頭,拉冬跟她,你一句我一句,最後拉冬詞窮,逼急了之後居然改用北歐話罵她。

“這麼一說,我倒是想起來了,這孫子確實跟以前不一樣了。”

茶茶捕捉到了大資訊:“彆告訴我,你們以前也吵過?”

薑小米正想炫耀一下自己當年的戰績,可一想不行,這不是教壞小孩子嗎?

薑小米連忙道:“阿茶,這都是過去的事了,不管怎麼說,他也是這個國家的中流砥柱,我們身在人家地盤上,不能太張揚,我們得展現東亞的氣度,以後遇見了,咱們還是得客氣一點,知道嗎?”

“剛纔跟他對罵的時候,怕他聽不懂我們的方言,我一直都用普通話,還要我怎麼展現氣度?”

薑小米:“……”

……

柏林酒店

“樸先生,這幾套怎麼樣?”威廉張著手臂,上麵掛了四套不同款式的正裝。

今晚普洛斯家族設宴,樸世勳也在邀請的名單裡。參加這種貴族的宴會,著裝是不能馬虎的,以前都是由陸青龍操辦。

想到這裡,威廉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,如果不是薑小米執意要離開,陸先生根本不會被遷怒。

樸世勳正在電腦麵前開視頻會議,冇有功夫理會這些瑣碎:“你自己看著辦吧。”

威廉苦著臉,將那些衣服來回的對比著,身為職業殺手,讓他挑選武器還行,叫他挑選衣服,講真的,威廉感覺十分的力不從心。嘖~樸先生從哪兒看出來他對衣服有研究的?

會議開到現在,已逐漸展露了眉目。

樸世勳放棄住宅,改建酒店。

這跟東亞的土地開發不同,在東亞,一般都是由ZF出麵解決這類的問題,而北歐卻隻負責售賣土地,至於其他事宜,他們一概不管。

為了杜絕當地居民漫天要價,樸世勳啟用分散購買方式。

他將原來的土地化分為七份,然後派出七個人以恒盛地產子公司的身份去跟當地居民洽談,如今,最後一塊地也已經敲定了。

燃眉之急解決之後,樸世勳神色略微放鬆了下來:“好了,今天就到這裡,大家辛苦了,散會。”

螢幕上的對話框一個接一個的消失,當最後一個對話框關閉的時候,樸世勳才壓下電腦,回頭去看威廉:“挑好了嗎?”

威廉還在跟一根領帶較勁,他實在不曉得該選什麼顏色,他無助的看向樸世勳:“樸先生,您看您喜歡哪一一款!我真的挑不出來了。”

樸世勳輕輕掃了一眼:“左手的那根。”

威廉如遭赦免一般,連忙將領帶跟西裝遞過去:“這是您的衣服。”

樸世勳站起來道:“難為你了。”

威廉道:“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
樸世勳拿著衣服,照身上比劃了一番,他覺得挺滿意的:“以後,就由你當我的助理吧。”

威廉下巴都要驚掉了。

哦買噶,這不是真的吧?

“樸……樸先生,抱歉,我並冇有要冒犯您的意思,我覺得……覺得,以我現在的能力,無法勝任助理這項工作。”

樸世勳神色自若道:“何必這樣妄自菲薄?”

威廉都要哭了,他哪裡是妄自菲薄,他句句是實話。

他一咬牙,冒著被責罵的風險說道:“樸先生,乾脆把陸先生請回來吧。”

樸世勳動作一頓,狐疑的回頭:“為什麼?”

威廉道:“他肯定比我更適合這份工作。”

可話剛說出口,威廉就知道自己講錯話了。

陸青龍的離去,並不是樸世勳造成的。

威廉連忙改口彌補:“樸先生,我是怕您不習慣。”

畢竟陸青龍跟了他那麼長的時間,彼此都有了默契。而他隻是一個保鏢,要想取代陸青龍,恐怕不太可能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