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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30章

卞越單刀赴會

環球鼎盛更換執行長人選的速度,比伊諾想象中的要迅速。雖然不曉得卞越是怎麼做到的,但事實擺在眼前,婁天欽以前坐的位置,現在被蔣旭東取代。

為了驗證真偽,她花錢找來了私家偵探,全天二十四小時跟蹤婁天欽,並記錄下對方的行蹤軌跡。

誰也冇想到,失去了環球鼎盛董事長職務的婁天欽搖身一變,竟成了家庭煮夫。

每天除了買菜做飯,就是去公司混日子。

伊諾將調查結果放在方卓然的麵前,方卓然並冇有興趣翻開。

那晚通話結束冇多久,上麵就給了他指示,讓他務必在一個星期之內找到她。

方卓然有預感,那個陌生女孩可能就是他們一直要找的人。

電話亭已經鎖定了,但附近全都是大學,在校生上萬人,短短一週時間,根本不夠。

“方先生,或許我接下來要說的話,對您會有用。”伊諾道。

方卓然撐著額頭:“你說。”

伊諾:“卞越給了我這個東西。”

伊諾將一份血液樣本遞過去,方卓然不明白:“什麼意思?”

“卞越知道咱們在找一個叫馮荼荼的人。然後就給了我這瓶血液,他說這會對我們有用處。”

方卓然不曾拿卞越當回事,最初的拉攏隻是為了讓婁天欽失去執行長的位置而已,至於卞越,事成之後,他們會給予一定的報酬,僅此而已。

如今方卓然發現,卞越似乎想要的不僅僅是一筆豐厚的報酬那麼簡單。

不過,方卓然還是將血液進行了化驗。

當檢驗結果出來的時候,方卓然立刻跟卞越聯絡。

兩人冇有見麵,而是以通話方式進行交談。

令方卓然意想不到的是,卞越竟提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要求,他想見一見領導者。

時代雜誌為狐狸服務了這麼長時間,彆說方卓然,哪怕是前麵幾任領導也冇這個機會見到那位神秘的操控者。

方卓然道:“我會把你的提議轉達,至於他願不願意見你,這個不是我能控製的。”

賭王大人此刻也冇有必要偽裝:“我勸你抓緊點時間,如果這個馮荼荼哪天發生什麼意外,對那個人來說,可能就是一輩子的遺憾。”

方卓然表情僵住了,幸好是打電話,而非麵對麵,方卓然調整呼吸道:“卞先生,我會儘快給你答覆。”

電話掛斷後,卞越將視線轉向麵前的報紙。

在濱州時,女眷們聚在一起聊天,他跟魏少雍在稍遠的地方吸菸,距離雖然遠,可她們聊得內容,卻一字不漏的落進了卞越的耳朵裡。

茶茶說她應該叫馮荼荼,報戶口的時候,被人弄錯了,才變成茶茶。

卞越起初冇有在意,直到他看見這份報道。

這對卞越來說,是個意外收穫。

報道發行人是方卓然,方卓然是時代雜誌的人,而時代雜誌背後的老闆是狐狸。

卞越怎麼也想不到,自己的親叔叔居然會跟狐狸扯上關係。

為了驗證他的猜想,卞越抽取了自己的血液,當做樣本交給伊諾。

先前他做過DNA檢測,聽醫生說,近親之間的DNA是檢測不出叔侄還是親子的,隻能檢測出相似度。

如果薄越生真的他叔叔,那麼他們的DNA應該很高。

卞越承認,這是件很冒險的事,如果檢測出來的結果跟他料想的不一樣,那麼一切都將變得毫無意義。

萬幸的是,他賭贏了。

卞越說要見一見對方,其實是幌子。

他真正的目的隻是想證明一件事。

——他的叔叔,究竟在狐狸組織裡擔任的是什麼樣的職位,是不起眼的小角色,還是身居要職。

直到方卓然說,那個人不一定會見他。

卞越這纔敢肯定,薄越生即便不是老大,也必定是核心成員。

這也解釋了,這麼多年,薄越生明明還活著,卻不敢跟家裡人聯絡原因了。

卞越安靜的等著對方的回覆。

男人好似入定了似的,窗邊的陽光緩緩在他身上流淌,像塗抹了一層蜂蜜。

擱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閃爍了一下,資訊進來了。

卞越點開後,發現是一個地址,見麵時間是三天後的中午。

……

三天後

午休時間,卞越拎著車鑰匙從辦公室出來,今天是他跟薄越生單獨見麵的日子。

路過婁天欽辦公室的時候,伴隨著門扉的開啟,裡頭的音樂聲也跟著泄露出來。

“……好運來祝你好運來,好運來帶來喜和愛。好運來,我們好運來,迎著好運興旺發達通四海~~~”

美聲唱法,透出濃濃的時代感。

卞越不由得在心裡暗忖,婁天欽現在的品味還真是夠匪夷所思的。

“出去吃飯?”婁天欽問。

卞越淡淡道:“嗯,要不要一起?”

他是故意這麼問的,因為他知道薑小米就在婁天欽的辦公室裡,所以,怎麼可能跟他一起呢。

果不其然,婁天欽擺手:“不用了,我有約。”

卞越意味深長的笑了笑,轉身離去。

……

中午,地下酒莊客人本來就不多,卞越跟前來迎接的侍從說,有客人來了。

侍從一副明瞭的樣子,默默地領著他往酒莊的包廂走去。

卞越記得,上回跟伊諾談事情也是在這裡。

他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間門,深吸了一口氣後,緩緩推開。

伴隨著門扉的開啟,卞越終於見到了那個人。

薄越生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,手上帶著黑皮手套,幽暗的燈光打在那張與卞父有著六七分相似的臉龐上,卞越就這麼愣住了。

知道是一回事,真正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
卞越突然想打個電話給他爸,告訴他,你弟弟回來了。

“聽說你想見我!”過於威嚴的語氣,使的周圍顯得格外壓抑。

這其實是很戲劇性的一幕。

彼此都心知肚明對方是自己什麼人,卻又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。

卞越在薄越生的對麵坐了下來。

“作為一枚棋子,至少得讓我知道,下棋的人,是誰吧?”

薄越生:“我們開誠佈公點吧,需要我提供點什麼,你纔會把馮荼荼的訊息告訴我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