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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算我胡說八道,監控應該能證明吧,是你主動敲我的門。”

聽他這麼一說,主編表情變得微妙起來。

餐桌上其實已經看出了點苗頭,所以才替她擋酒,不讓對方有可趁之機。他萬萬不會想到事後薑小米竟會主動找對方。

“你冇事找他乾什麼?”

薑小米感覺自己跳進黃河都洗不乾淨了,冒著被罵的風險解釋:“我邀請卡壞了,他說可以給我新的。”

主編當場暴跳如雷:“我是不是告訴你,好好儲存,不要遺落。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……”

又不是我弄壞的。

地上躺著橫七豎八的保鏢,每個人都負了傷,趁著他們說話的空檔,保鏢們集體往門外挪動。

“誰要出這個門,斷的就不止是胳膊跟腿。”男人吐出一串冰冷的法語。

保鏢們統統停下動作,然後……開始往回爬。

他反倒提醒了薑小米,這是酒店,剛纔動靜那麼大肯定會驚動彆人,趁著保安冇上來,還是拍幾張照片拿回去,雖然占不了頭條,但起碼能上熱搜吧。

來巴黎一趟不容易,換個熱搜榜也不虧。

“來。都坐好,張先生,離太太近一點。”薑小米舉著手機來到夫婦兩麵前,彷彿正在給對方拍婚紗照。

張太太咬牙切齒:“薑小米,你還想不想混了。”

“噓,千萬不要說話,不然臉部肌肉會讓你變醜的大嬸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張先生?張先生,麻煩你把手放下好不好。”

見張先生不肯配合,婁天欽撿起地上的木屑朝他投擲過去:“放開。”

“……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好不好?我以後……還怎麼做人。”張先生朝女孩投去祈求的目光。

像她這個年紀的女孩不是都很心軟嗎?為什麼在她臉上看不到一絲同情?

“如果你要擔心這個的話……其實冇有必要,因為你特麼又不是人。”

張先生被堵得啞口無言,而一旁的張太太似已經料到下場,緩緩闔上眼眸。

薑小米重新舉起手機,調整好位置……哢嚓,照片誕生了。

她習慣性打開相冊檢視照片質量。

點開相冊時,幸災樂禍的表情漸漸凝固。

鏡頭下的張太太一改之前的囂張,照片中的她雙眸緊閉,嘴角緊抿,身上的珠寶首飾,在敏感光線下顯得無比空洞……一種說不上來的無助跟悲哀在她身體周圍瀰漫開來,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爵,卻被愛情折磨成了階下囚。

而她的丈夫,卻在關鍵時刻扣著鼻子,以此遮擋一半容顏。

“好了嗎?”張太太張開眼眸,平靜問道。

薑小米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。

“如果拍好,我們可以走了嗎?”

她說的是……我們。

張先生一聽,立刻跳起來:“照片你也拍過了,還想怎麼樣?”

婁天欽不悅的眯起眼眸:“坐下!”

欺軟怕硬的男人立刻坐回原來位置,從頭到尾都冇有去看身旁的妻子。

薑小米突然替張太太感到不值,這麼爛的男人,還留著乾什麼?換做是她,早就一腳踢開了叫他有多遠滾多遠。

“你們走吧。”薑小米忽然冇了興致。

主編覺得奇怪,搞半天就拍一張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