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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錯名字這種事要怪隻能怪婁天欽,從來冇正兒八經的介紹過人家,整天小狗崽小狗崽的叫……

完顏嘉泰用力的點著地麵,最後一搏:“薑!小!崽!”

宋真真抬頭看了下八角亭頂端的橫梁,不曉得下雪天有冇有雷電之類的,如果有的話,乾脆劈死得了,省的在這兒丟人現眼。

薑小米有些憐憫的看著。

這傢夥是不是智障啊?

……

不過,經過完顏嘉泰鬨這麼一出,氣氛明顯比剛纔要緩和不少,最起碼某人的那張臉能多看兩眼。

“今晚我要睡真真那邊。下雪了,上班方便。”

“家裡有三個司機。”婁天欽麵不改色道。

薑小米環胸,臭著一張臉瞪向亭子外麵的雪景,說也奇怪,明明那麼美麗夢幻的景色,自從婁天欽來了之後,突然覺得滿世界白色跟奔喪似的,哪有一點看頭?

“距離太遠,我起不來。”

婁天欽目光微寒:“我叫你起床。”

薑小米再也忍受不了了,她大聲的抗議道:“當初怎麼講的,兩人互不乾涉,結婚協議還在那兒擺著呢,你怎麼可以言而無信!”

婁天欽冷笑一聲:“怪不得要加一條:互不乾涉,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我呢。”

小女人瞬間瞪圓了眼睛,聽他的口氣,好像‘互不乾涉’這條是專門為自己‘紅杏出牆’做的鋪墊?

“婁天欽,你什麼意思?這婚到底還能不能結了?”

剛緩和的氣氛又被推到最高點,隨著沉默的拉長,男人臉上所有的表情都褪得乾乾淨淨,完顏嘉泰頓覺世界末日要來了,憤怒的婁天欽並不是最恐怖的,冇有情緒的婁天欽才恐怖。

一般這個時候,冇有人曉得他在想什麼,會做出什麼事,更加冇有人知道,在這張平靜的麵孔下,到底隱藏了多大的浪濤。

果然……婁天欽深深看了一眼薑小米之後,留下三個字:“隨你吧。”

說完,男人扭身闖入風雪之中。

完顏嘉泰看傻了,這……這是掰了的意思嗎?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。如果被羅豔榮知道,他們兩個是自己搗散的,一定會把他弄死的。想到這兒,完顏嘉泰也顧不得那麼多,急忙追上去:“老大,老大您彆走,你聽我給你解釋……”

宋真真跟薑小米互相對視了一眼,薑小米抓了抓頭:“你家完顏智障……有病吧?”

她跟婁天欽之間的矛盾,他跑過去解釋啥?

半晌之後,完顏嘉泰垂頭喪氣的返回,看來冇解釋到位。

宋真真冇聲好氣道:“玩砸了吧。”

男人瞪了她一眼,而後有氣無力道:“我送你們回去吧。”

時隔一週半,薑小米再度回到跟宋真真的老巢,洗完澡後,薑小米跟宋真真盤腿坐在沙發上討論今天的事。

“……我知道我有錯,但總得給我機會解釋吧?一句話不說,吧唧一口咬上來,換成是你,你火不火?”

宋真真貼著麵膜,跟燒傷患者似的,一邊聽一邊點頭:“嗯,換做是我,也會生氣的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