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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萊珠寶店在世界珠寶行業位列前十,能來這兒挑選首飾的人絕大多數都不差錢,但是……怎麼說呢,櫃檯服務小姐乾這行也已經五六年了,什麼樣的客戶都見過,若說冇有一丁點眼力勁那是絕對不可能的。

劉美珠抱怨珠寶的克拉數太小,櫃姐耐著性子解釋:“小姐,我們是根據您的氣質搭配首飾的,如果克拉數太大的話,可能會給人感覺很突兀,反而起不到畫龍點睛的效果。”

櫃姐解釋的很有道理,但劉美珠並不領情,她覺得對方是看不起她,所以才推銷不值錢的東西給她。

“表哥,你瞧瞧,這種破爛東西怎麼配得上我。”劉美珠噘著嘴,抱著男人的手臂左右搖晃,看的櫃姐一個個麵麵相覷,雞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
跟所有人一樣,蔣旭東並非看不出劉美珠的做作,但是,血緣上的羈絆無法更改,隻能接受。

“給她換一個大點的吧。”蔣旭東無奈道。

“那請您稍微等一等。”櫃姐說著,欠身離開櫃檯。

趁著櫃姐去拿貨,劉美珠冇事做,這邊看看,那邊摸摸,以前隻能站在外麵看,現在自己終於可以堂而皇之的進來逛了。

正全身心投入在令人眼花繚亂的珠寶上麵時,手肘不小心撞翻了另外一名櫃姐遞過來的茶。

啪嗒……玻璃碎了一地,水花濺在了劉美珠的腳背上,萬幸的是,茶水是溫的,女孩見狀,趕忙蹲伏在地上用自己的手去擦拭劉美珠的腳背:“真不好意思,您冇傷著吧。”

誰知,劉美珠一腳踢開蹲在地上的員工,嫌棄的抖著腳:“彆拿你的臟手碰我。”

飛上枝頭之後,劉美珠很‘自覺’的把自己定位成了金鳳凰,對方站了一天的櫃檯,手掌上還不曉得沾染了多少細菌。

“啊……”蹲在地上的女孩毫無防範之心,身子朝旁邊一歪,雙手正巧撐在了碎玻璃上麵,纖細的眉毛頓時攏做一團。

見女孩‘’我見猶憐’的模樣後,劉美珠眼睛裡閃爍著怨毒的目光:“裝什麼裝?”

這種人她見得多了,肯定是看蔣旭東有錢,有身份,所以才刻意裝得一副可憐相博取同情。

蔣旭東聽聞,扭頭瞪了劉美珠一眼。

那一眼中的警告讓劉美珠遍體生寒,氣勢頓時弱了下來:“是她撞到我了。”

“我看到了。”蔣旭東說完,蹲下身,溫聲詢問跪坐在地麵上的少女:“傷到哪裡冇有?”

看到這裡,樸世勳忍不住問珠寶店經理:“這個女人是誰?”

“這位小姐是蔣先生的表妹。”語氣中頗有種說不上來的無奈,說完後他朝樸世勳微微欠了欠身:“樸先生,真不好意思,店裡出了點狀況,我先去處理一下,您稍等。”

樸世勳點點頭:“你去吧。”

珠寶店經理整理了一下衣領,頗有些像上戰場的樣子,大步朝對麵走去。

“蔣先生,這個是我們店裡新招來的實習生,不懂規矩冒犯了您跟這位小姐,我代替她向您賠不是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