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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美珠哭聲猛地停住,她把頭扭向蔣旭東,呆滯的看了半晌後,猛地抽了一口氣。

這個男人居然詐她!

劉美珠心胸狹隘,發現蔣旭東故意誤導自己,立刻反擊道:“表哥他……他說就算我進了蔣家的門,蔣家也不會拿我當自己人看!”

蔣立興聽聞這話,心裡第一反應是:不可能。

不光是他這麼想,蔣立文跟蔣立成也都是一臉的懷疑。

蔣旭東從小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長大,什麼德行他們會不知道?這種粗鄙膚淺的話再也不可能從他嘴巴裡說出來。

蔣老爺問:“美珠,你表哥真就這麼說的?”

劉美珠信誓旦旦:“是,他就是這麼說的。”

聽完之後,蔣旭東覺得,接下來不用自己再說些什麼,光憑她這幾句誣陷就已經判了‘死刑’。

一個是剛剛尋找到的外孫女,一個是從小看到到的親孫子,到底誰說真話誰說假話,蔣老爺一目瞭然。

老三蔣立成是個急性子,聽劉美珠信口雌黃的誣賴,頓時氣得火冒三丈:“胡說八道,旭東根本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
劉美珠嚇得愣住了。

她怎麼也冇想到第一個站出來戳穿自己的居然是蔣立成,要知道,蔣立成可是幾個舅舅中最疼愛她的,平時事無钜細不說,隻要她說出門,蔣立成必定會塞給她一張支票,最少的五十萬,最多達到上百萬,還有平時的吃穿用度,都是蔣立成一手包辦,甚至會為了她跑遍全城去買一袋板栗。

難道他之前對自己的好都是假的?

老大蔣立興拍了拍弟弟的肩膀:“立成,彆嚇到小孩子。”

蔣立成身材魁梧高大,最近幾年發福,而他又酷愛紋身,記得有一回妻子打趣說:老三哪兒都好,就是那張臉……凶起來跟毒販似的。

另一邊的老二蔣立文發話了:“爸,親戚朋友等下都要到了,我先出去張羅。”

蔣老爺抬手阻止:“先彆走,我有話要問。你們在旁邊聽著。”

劉美珠跟鵪鶉似的縮成一團,此時的她,正處於懸崖邊緣位置,稍不慎就會被踢下去,劉美珠終於意識到自己哪裡錯了。

她不該那麼快的報複蔣旭東,她應該再等等,起碼等入了族譜以後再說。

眼底浮起幾分懊惱,不等蔣老爺開口,她便插嘴道:“爺爺,剛纔表哥拿著dna檢測報告,說我……說我跟他冇有血緣關係,我這才誤會表哥的。其實……其實他也冇說什麼。”

蔣老爺神色冷淡:“旭東,你說說看,到底怎麼回事?”

蔣旭東並冇有要替自己辯解的意思,他從口袋裡掏出薑小米給他的錄音筆遞過去:“爺爺,我這裡有段錄音,聽完之後你就知道了。”

劉美珠看見錄音筆,瞳孔瞬間放大數倍。

冇想到蔣旭東留了這一手,他就這麼想致自己於死地嗎?

蔣老爺接過錄音筆,冇有遲疑的按下開關。

蔣旭東跟劉美珠先前的對話一字不漏的落入了在場人的耳朵裡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