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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吧。”張太太甚為疲憊的站起來,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保鏢,不知是嫌棄還是失望,雙腳直接從他們身上跨過去。

張先生套上褲子就跑。

剩下的保鏢也都跟毛毛蟲一樣蠕動到門口……

薑小米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,保安好像至今都冇有出現。

正在思索,主編擦了一把鼻血湊到跟前:“小米,這位大哥是……”

“我表哥!”腦子一抽,脫口而出。

表哥?

婁天欽那雙幽潭般的狹眸落在她身上。

承受著男人投射而來的視線,薑小米表情僵硬。

為什麼會這麼尷尬?

主編愣了愣,猶豫道:“你不是孤兒嗎?”

為掩飾自己的窘迫,薑小米聲音一提:“孤兒就不能有表哥嗎?你是不是看不起孤兒?”

主編趕忙擺手否認:“絕對冇有。對了你表哥貴姓啊?”

“姓……姓薑。”表兄妹應該都是一個姓吧。

主編滿臉欽佩:“他好像練過哦。”

“是啊。”

不然怎麼能一腳把門乾碎。

生怕主編再問出奇怪的問題,薑小米急忙催促:“咱們趕緊走吧,保安來了不好解釋。”

走到一半,主編停住了:“不叫你表哥一起?”

“冇事,他有腿,自己會走的。”

說完,拉起主編就跑,彷彿身後有人追她。

……

二十九樓頂層,豪華總統套房內,封玨翹著二郎腿,神情揶揄:“為了打一場架竟然包下了整個樓層,土豪!”

“少廢話,讓你查的東西查到冇有。”婁天欽遞過去一記不悅的眼神,對方立刻收聲,並換上一本正經的工作模樣。

“查到了,張獻忠,南亞地區人,妻子叫劉敏,他們名下有一個跨國藝術交流上市公司——專門從國內蒐集高質量書畫以及攝影作品,拿到法國這邊進行拍賣,並從中賺取差價。”

還以為什麼高檔貨,搞半天是個拉皮條的。

“他們今天今晚好像有一場拍賣。”

婁天欽手指抵著*,若有所思的望著茶幾上排列的辣椒醬。

……

薑小米正在收拾衣服,主編剛纔告訴她,機票已經訂好了,淩晨兩點。

苦笑。

就當是一場夢吧。

這時,床頭的座機居然響了。遊離的思緒被拉回,薑小米有氣無力的拿起話筒:“喂?”

“五點半,酒店門口。”

“乾嘛?”

似笑非笑的聲音聽起來很像是捉弄:“你不是很想參加那個評獎大賽嗎?帶你去。”

“真的假的?”他會這麼好心?

“還有二十分鐘,我不喜歡等人。”

電話被掛斷,薑小米愣了好半天纔回過神來,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,我的天,還有十五分鐘了。

手忙腳亂的翻開剛收拾好的衣服,腦袋一片混亂,她搞不清到底是激動,還是什麼……總之,她很興奮。

二十分鐘後,薑小米風塵仆仆的衝出酒店大門,幾乎不用尋找,一眼就能分辨出婁天欽的蹤跡。

黑色邁巴赫,亦如車的主人,張狂的停在旋轉門旁邊,車窗降了一半,坐在駕駛室的男人冇有說話,僅僅朝她勾了勾手指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