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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打完報警電話以後,何媛就一直跟在他們後麵,誰知道最後蔣旭東居然帶著何憐惜回了蔣家。

何媛見一計不成又生二計,反正她就一個目的。

死死壓住何憐惜,絕對不能讓她有任何喘息的機會。

當何憐惜跟薑小米趕到地方時,兩人都嚇壞了,這到底怎麼一回事?

門口保安不明就裡道:“一輛麪包車停在門口,什麼話也冇說,扔下這個人就走了。”

要不是病人的身上有張條子,他都要報警了。

因為是公司門口,吃完中午飯回來的同事陸陸續續的回來,瞧見這一幕後,紛紛停下來觀望。

“我知道附近有一家醫院,我們先把阿姨送過去好不好?”

何憐惜如同木偶一樣的抓著鐵床邊緣,猶如萬箭穿心般的難受。

他們就非要這個樣子嗎?非得逼她到如此地步嗎?

這時候,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堆記者,跟當時在醫院拍宋真真一樣,長槍短炮齊齊上陣,也不管對方是否願意,哢嚓哢嚓,閃光燈層疊不窮。

薑小米一眼就認出這些人是什麼來頭。

——江南娛樂雜誌。

江南娛樂跟大魚報社一直水火不容,從創立開始,兩家創始人就在掐架,導致底下員工見到麵也跟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似的。

“薑小米,你瞎起什麼哄?快閃到一邊去……”對方的狗雜不耐煩的驅趕著。

“乾什麼乾什麼,這是老孃發現的新聞,憑什麼讓你們捷足先登,去去去去……”

小女人伸手擋住兩個人的鏡頭,她自己是狗仔,自然曉得狗仔最看重什麼,鏡頭不能隨意亂碰,萬一搞不好弄花了就得重新換。

果然,鏡頭被擋住後,對方立刻抽走相機低頭檢視有冇有臟汙。

但是,她一個人又能擋得住幾個?其餘的人趁著這個機會,不停地按著快門。

“何憐惜小姐,兩年前您說自己被蔣少強迫,兩年之後,您把自己重病的母親抬到蔣少工作地點,目的是什麼?”

“您的母親腦淤血跟蔣少有關係嗎?”

“蔣少曾在釋出會上說,所有責任他一力承擔,是不是事後對你們展開報複行為?所以,你才用這種極端方式反抗?”

“何憐惜小姐,聽說您的家人為此已經跟你斷絕了關係是不是真的?”

麵對記者跟狗仔的亂翻轟炸,何憐惜很想大吼一聲;你們滾。

薑小米怒火蹭的一下上來,掏出口袋裡的手機,打開攝像頭對準圍攏在身旁的敵對陣營:“來,拍啊,一起拍,煩不了了,要死大家一起死,有種把鏡頭朝上搞一點,把環球鼎盛的牌子都拍下來……”

這是行業的禁忌。

無論拍什麼新聞,都不能扯上環球鼎盛這位‘大佬’,不然大家都吃不了兜著走。

“薑小米,這兒有你什麼事?你拍你的,我們拍我們的,彆以為大肚子我們就怕你啊。”對方不滿的叫囂起來。

忽然,圍觀的人群朝兩旁疏散……

“蔣少來了……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