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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這個角度可以看見街對麵發生的一切。

隻見四個醫護人員抬著擔架從按摩店出來,經理鞍前馬後的跟著,剛把軌道梯子放下,平躺在擔架上的那名男子跟詐屍似的彈起來。

趁所有人都在風中淩亂,伯爵大人扭頭就跑。

砰——

車身狠狠一震,亞瑟氣喘籲籲的貼著椅背,胸膛劇烈的起伏:“快走。”

樸世勳盯著他,冇有說話。

亞瑟急了:“看我乾嘛,走啊。”

“安全帶!”

亞瑟低咒了一聲,煩躁不堪的拉扯安全帶,這個動作讓他不得不扭過身體,接著他眼前一亮——哇哦,全是美女。

就在亞瑟準備跟後座上的幾位美妞打招呼時,樸世勳拉起手刹車,一腳油門踩下,亞瑟的身體因為慣性的緣故猛地朝前衝了一下。

“你想把我甩到擋風玻璃上去嗎?”亞瑟氣急敗壞的低聲咒罵起來。

宋真真跟薑小米都是語言智障,亞瑟說的是英文,這兒隻有何憐惜能聽懂。兩人不由得朝最邊上的何憐惜看過去。

這傢夥嘰嘰哇哇在說什麼?

何憐惜輕輕搖了搖頭,表示冇聽清楚,她剛纔一直在想事情。

樸世勳全程一點表情都冇有。

亞瑟氣就氣他這一點,不想自己染指她們就直說,何必背地裡動手腳?

……

吱,車子停靠在一家酒店樓下。

樸世勳扭頭對後麵的三小隻道:“替你們定了個有露台的包廂,等下你們可以一邊吃,一邊欣賞。回程的車也已經安排好了,結束後打這個電話。”

說著把一張名片遞到薑小米手裡。

某女捏著名片,下意識的問:“你們呢?”

“我們還有事。”

幾個人下了車,還冇來得及說感謝的話,樸世勳就駕車走了。

車上,亞瑟滿臉驚訝:“等下我們有什麼事?”

樸世勳握著方向盤:“冇事啊。”

半晌,亞瑟爆發了:“姓樸的,你是不是有病?拿我尋開心嗎?”

在按摩店裡,他躺在地上抽搐了十多分鐘,他卻輕描淡寫的兩個字‘冇事’。

樸世勳淡淡道:“算了,一起吃個飯。”

就當犒勞一下他剛纔的賣力表演。

亞瑟氣呼呼的把頭扭到窗子方向:“我不想跟神經病一起吃飯。”

樸世勳:“可是我想啊。”

亞瑟:“……”

兄弟兩個‘冷戰’了兩分鐘,亞瑟百思不得其解:“你告訴我為什麼,究竟是為什麼呀?”

車子停在紅燈路口,街邊的霓虹燈閃爍,樸世勳的臉在燈影中神秘莫測。

“那場煙火就是專門為她放的,她不去看,豈不是白費了我一番心血?”

亞瑟倒抽了一口涼氣:“為了那場煙火?”

“不然呢?”

“就為了那場煙火。讓我假裝羊癲瘋?樸!世!勳!!”耳畔是亞瑟的怒吼:“我受夠了,停車,我要下去。”

樸世勳不但冇有停,反而把車子開的更快了。

亞瑟驚悚不已。

“在這個地方,元旦是一家團圓的節日。”樸世勳不緊不慢的繼續補充:“我們待會兒去吃個團圓飯,就我們兩個。”

“去你馬的團圓!我要下車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