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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們的盛宴結束,而男人們那邊纔剛剛開始。

吃過飯後,幾個人一同驅車來到金獅會所。

早早收到風聲的媽媽桑九點鐘就開始站門口恭迎幾位大佬的大駕了。

當他們四個一前一後的走過來時,那種無法用言語描述的強大氣場簡直帥呆了。

媽媽桑心花怒放的衝過去打招呼:“婁爺、太子爺、蔣少、封少爺……”

可千萬不能小瞧這四位金主,在以往的日子裡,光是太子爺一人便能撐起整個夜場會所的gdp,出手闊綽不說,人長得還帥,相比那些喜歡毛手毛腳的色胚,這四人簡直就是客人中的極品。

“這麼久冇有來消遣了,有什麼新的貨色嗎?”完顏嘉泰駕輕就熟的跟媽媽桑攀談起來。

媽媽桑殷勤道:“太子爺瞧您說的,我們這兒是鐵打的金獅流水的妞,新鮮感一過,立刻連湯帶藥全部換。”

這是行業規矩,除非相熟的客人要求,否則最多也就兩個月,兩個月一過,立刻改送到其他地方。

就跟超市的牛奶一樣,過期的東西,賣相再好也冇用。

進入會所,獨有的魅惑香氣撲麵而來,鶯鶯燕燕隨處可見,不過卻冇有一個敢隨意上來打招呼。

在他們四人來之前媽媽桑就‘警告’過手底下的姑娘,這些不是尋常客人,主動貼隻會適得其反。

“老規矩。”太子爺跟回自己家似的,單手抄在褲子口袋裡,輕車熟路的往前方走。

“好的,我馬上去安排。”

……

時鐘指向十二點,薑小米已經困的歪在沙發上睡著了,何憐惜還在硬撐著陪宋真真說話。

煙火結束以後,她們就回來了。

現在她們在宋真真的新家——一個一室一廳的單室套裡。

薑小米剛來的時候還在講:“你家所有傢俱怎麼都打包的跟骨折病人似的?”

宋真真說:“都是瑪麗弄得,她講這樣就不怕被磕到了。”

“你家瑪麗好暖心哦。對了,瑪麗呢?”

宋真真失望的搖頭:“不曉得被嘉泰弄到哪裡去了。”

接下來便是永無止境的等……

宋真真聽著耳畔的呼嚕聲,心裡不由得升起一絲愧疚,如果不是想照顧她,她們兩個早就能回家睡覺了。

晶亮的眸子漸漸暗淡下去,宋真真摸了摸旁邊的何憐惜:“要不你們先回去吧,我感覺嘉泰快回來了。”

“彆擔心啦,反正明天我們都不用上班,小米已經睡著了,你想見識一下她的起床氣嗎?”

正說著話呢,有人在外麵敲門。

宋真真不假思索:“瞧,說曹操曹操就到了。”

何憐惜還在納悶,完顏嘉泰是不是冇有鑰匙,她之前一個人住慣了,在這方麵還算是小心的,所以開門之前習慣性的看一眼貓眼。

當看見站在門口的並非完顏嘉泰,而是一群陌生的男性後,何憐惜驚悚的倒退兩步。

“怎麼了?”宋真真覺察出何憐惜呼吸節奏有點不對。

門還在響,力道比上一次要重。

何憐惜連忙搖了搖薑小米:“小米,小米快醒醒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