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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是知道她是植物人,柳微微幾乎會以為唐婉隻是睡著了。

她的生理機能並冇有消退,頭髮在長,指甲在長。

柳微微捧著她的手:“你真的不能再睡了。再睡下去,你所有的一切都要被人搶走了。”

“你知道跟他結婚的女人是誰嗎?一個狗仔,專門拍明星富豪**的狗仔。你家婁天欽現在也奇怪,居然什麼都不挑。”

“……完顏嘉泰也變了,他如今心心念唸的,都是那個瞎子,嗬嗬,再過不久,恐怕就要把我給忘了吧。”

“唐婉,有時候,我真羨慕你能這樣一直睡。”

無憂無慮,隻需要保持呼吸就好,哪怕婁天欽再娶旁人,可起碼心裡有個位置是留給她的。

“……今天我生日,我把最後一個願望許給你。”柳微微捧著唐婉的手,一字一句:“我希望你早點醒來。”

……

送走王浩,又在薑小米的威逼利誘下‘趕走’了餘管家後,薑小米挽起袖子開始刷碗。

婁天欽倚靠在門旁靜靜地看著。

“啦啦啦,我是賣報的小行家。啦啦啦……”

“難聽死了。”婁天欽絲毫不掩飾對她音樂造詣方麵的牴觸。

薑小米陰森森的扭過臉瞪他:“你再敢說我唱的不好聽試試。”

婁天欽無可奈何地嗤笑:“你可以錄下來給彆人聽聽。”

“哼,洗腦神曲能隨便錄嗎?開玩笑……你能聽到已經算是走運了。”

洗好碗,薑小米又把地拖了一遍,醫生讓她冇事多鍛鍊鍛鍊,這樣有利於順產,否則肚皮上就要挨一刀。

“我跟你說哦,我要順產。”

婁天欽剛準備上樓洗澡,聽見她冇頭冇腦的一句話,當即皺起了眉:“什麼意思?”

“你冇聽老人說嗎,順產的孩子聰明。”薑小米下巴抵在拖把手柄上,開始了無邊無際的暢想:“不曉得是男孩是女孩,哎,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?”

“男孩!”婁天欽幾乎脫口而出。

薑小米怔了一下:“為什麼?”

為什麼?

這個問題問的好。

“我喜歡。”男人嘴上這麼說,心裡卻完全不是這麼想的——如果生個跟她一樣的女兒,他下半輩子還要不要過了?

“我就喜歡女兒,女兒是媽媽的小棉襖,懂事又貼心。”薑小米語氣一轉:“兒子都是白眼狼。”

婁天欽:“……”

……

蔣旭東洗完澡出來,一邊擦拭頭髮,一邊朝何憐惜看過去,發現她捧著手機看的聚精會神,不由得開口問:“在看什麼?”

“朋友圈,今天小米跟婁天欽一起幫餘管家過生日,挺有趣的。”

也不知道薑小米是不是故意的,鏡頭明明對著餘管家,可是作為背景的婁天欽卻成功的吸引了大家的主意,尤其濫竽充數的在唱歌的時候,那種儘量不想讓人看出來的窘迫感,叫人啼笑皆非。

何憐惜看了許多遍,每一次都在心裡偷偷樂。

“婁天欽是不是不會唱歌啊?”何憐惜抬起臉,仰望著丈夫的下顎。

蔣旭東沉思了一會兒:“你確定要在這個時間,這個地點,跟我討論其他男人嗎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