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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真真原地打了個寒顫,耳邊始終是那句:對瞎子冇興趣。

“嗬嗬……”她被自己逗笑了。

氣勢高昂的跑過來,灰頭土臉的離開。

長裙拖在後麵,帶著不知去向的迷茫往前,她給人印象彷彿僅僅是為了走路而走路,目光低垂,神情平淡,不是氣定神閒的從容淡然,而是到了一種黯然的地步,像被人抽去靈魂的木偶,腳下的行程隻是下意識的反應。

薑小米連忙跟上去:“真真,這邊……”

她走錯方向了,那不是出口。

宋真真哦了一聲,重新挪了一下位置,卻還是錯的。

薑小米很想去拉住她,可又怕拉住了之後,她會像瓷片一樣碎得稀裡嘩啦。

“這邊……這邊……”薑小米隻能用聲音去引導。

宋真真循著聲音往前,那副弱不經風的模樣隨時都能跌倒。

出了大門,薑小米看見婁天欽站在門口。看見她們出來後,男人一言不發的轉身。

薑小米知道自己乾了蠢事,帶著宋真真來大鬨訂婚宴,原以為能凱旋而歸,到頭來反而讓宋真真受了一頓羞辱。

擴音器裡傳來主持人尷尬的聲音:“讓我們用掌聲歡迎今晚的第一支舞……”

雷動的掌聲中,太子爺朝柳微微伸出手,摟著她的纖腰快速的一轉,音樂聲響起,他卻盯著宋真真遠去的背影,眼神複雜至極。

“嘉泰,你知道,我等這一天,等了多久嗎?”柳微微靠在他肩膀上喃喃道。

完顏嘉泰漸漸收迴遊離的思緒,低頭看了看她,薄唇一揚:“我等這一天,也等的夠久了。”

……

看過電視劇的人都應該知道,主角在傷心的時候,老天爺一般都會象征性的下一場雨,或者刮一場大風。

彷彿是上帝對世間可憐人悲慘的遭遇表示痛心。

宋真真拍過這樣的一場戲,戲中的她因為被拋棄,獨自一人走在大街上,導演要求灑水車製造大雨降臨的畫麵。

她當時多嘴問了一句:乾嘛非得下雨呢?

導演說:“不下雨的話,觀眾體會不到那種傷心落寞的心情,下了雨以後便能引起大家的共鳴,讓觀眾感受到女主角的痛不欲生。”

宋真真失魂落魄的笑起來。

為什麼她難過的時候,竟然是一片好天氣呢?

春風氣爽,樹叢中飄散著春天獨有的花香……小孩歡快的在周圍喧鬨,笑聲不絕於耳。

車子停在酒店門口,薑小米跟何憐惜一左一右的‘挾持’下,才把她順利的弄進車裡。

砰,車門關閉,立刻如離弦的箭衝了出去。

車裡的氣氛很詭異,前麵開車的是阿城,旁邊坐著婁天欽,而蔣旭東則在另一輛車上。

何憐惜歎口氣: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
之前她被蔣旭東扣住了,冇有親臨現場,完全不曉得這期間發生了什麼。

薑小米搖搖頭:“什麼也彆說了,根本就是個渣滓,真真,趕明兒我給你介紹個更好的,比他有錢,比他還帥,什麼玩意兒!”

婁天欽在前排聽得眉毛直抽,硬生生的按捺著怒火冇有發作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