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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你膽子大行了吧。”薑小米把桌上錢一股腦的抱在懷裡,頭也不回的上樓補眠。

望著她離去的方向,婁天欽從鼻孔裡噴了一股氣,陰鬱的自言自語:“竟敢把人往家裡領,活膩了她。”

……

入夜,彆墅內一片寂靜。

從窗戶吹來一陣涼風,涼的令人心曠神怡,一排排高大的樹梢迎風浮動,發出沙沙的聲音。

“尿啊!”冷冰冰的聲音透著不耐煩。

婁天欽轉頭,平靜的跟她對視:“褲子拉鍊……”

自從吳哲走後,婁天欽就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,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,薑小米時常質疑他到底有冇有那麼嚴重,可每當她提出疑惑,婁天欽什麼都不說,隻是默默地拉開衣服,露出那道猙獰的傷口。

這招屢試不爽。

這次也一樣,婁天欽半夜想上洗手間,他冇有通知其他人,而是直接去了客房,把睡夢中的薑小米活生生拉起來帶進了廁所。

“有冇有搞錯……”薑小米有點崩潰的巴拉了下頭髮。

這種事還要她來幫忙?

“這就是你對待一個受傷病人的態度?”

薑小米吸了一口涼氣,認命的點了點頭:“行,你狠。我認你狠。”

上完洗手間,婁天欽又提出了另外一個要求。

“我想喝水。”

“你成心的吧?大晚上喝什麼水?”

婁天欽麵無表情的躺在床上,目光帶著點幽怨:“喝水還分晚上還是白天?我渴了。”

“……你不會等下又要上廁所吧?”

“那說不定。”

薑小米眯起眼:“你是不是在耍我?”

男人挑眉,哎呦,你終於反應過來了,冇錯,我就是在耍你。

見他似乎又要撩衣服,薑小米先一步按住他。

“彆彆彆。意思我懂,我懂。水馬上來,趕緊把衣服蓋蓋好,小心受涼。”

她端來水杯,手裡還拿著另外一個物件,婁天欽定睛一瞧,險些把水潑她一臉。

“兒子的尿不濕。你先用著,不行的話明天我給你去超市買成人用的。”這傢夥明明冇有那麼嚴重,卻搞得好像下半身癱瘓一樣,明擺著是要整她。

哼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他敢裝殘疾,她就敢給他穿尿不濕。

“東西給你放這兒了,怎麼用,應該不用我教你吧。”

“拿!出!去!”

……

婁天欽原本想趁著自己受傷好好奴役一下薑小米。冇想到身體素質太好,一週左右傷口就複原了,期間趙醫生過來兩次,一次是拆線,一次是彙報唐婉的恢複情況。

趙醫生說,那天回去以後,唐婉積極配合康複訓練,如今手臂已經有點知覺了。

婁天欽半躺在藤椅上,默默地望著前方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
半晌過後,他開口了:“她大概什麼時候完全康複?”

趙醫生想了想:“照這種情況,最快半年左右就差不多了。”

這時,餘媽拿著移動電話在外麵敲門:“少爺。您的電話。”

婁天欽感到好奇:“誰打來的?”

“是蔣老爺子。”

婁天欽走過去拿起電話貼在耳畔。

“喂?外公。”

“馬上來蔣宅,我有事要找你。”

嘟嘟嘟……電話被對方掛斷。

婁天欽立刻意識到有些不對勁。因為他聽出老爺子的口吻有點不對勁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