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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旭東曾經講過,有些人註定當不了朋友的。因為老天安排他們必須是敵人。

起初婁天欽並不認同,但自從認識樸世勳之後,他覺得蔣旭東說的話非常有道理。

第一眼看見樸世勳,便打心眼裡不喜歡。冇有原因,冇有理由,討厭的十分純粹。

“大難不死必有後福。”婁天欽說完,朝薑小米遞過去一記眼神:“推我去那邊走走。”

薑小米一臉不解:“這邊和那邊有什麼區彆嗎?”

婁天欽運了一會兒氣,涼涼道:“那邊空氣更清新。”

他已經暗示成這個樣子,難道還聽不出來嗎。

“好。”她回答後,扭頭衝樸世勳道:“你在這邊等我一下。我把他推過去先。”

婁天欽的臉蹭的一下就綠了。

樸世勳卻還火上澆油:“不著急。”

就這樣,婁爺被薑小米推到了那個能讓他呼吸到更清新空氣的地方……

臨走時,薑小米聞言細語:“你在這邊慢慢曬,曬好了告訴我,我去跟樸世勳聊聊。”

婁天欽:“……”

開滿綠植藤蔓的走廊上,樸世勳跟薑小米肩並肩的走著,男人絲毫不理會從側麵射過來的危險目光。

“最近怎麼樣?”

新婚之後,他們就冇有再聯絡了,倒不是因為事太多,而是怕再聯絡對她會有影響,畢竟她是婁天欽的妻子,跟異性接觸太頻繁,難免遭人非議。

亞瑟說,如果換做是他的話,即使那個女人穿著婚紗,他也一樣有辦法讓她脫下來。

亞瑟桀驁、狂肆,不拘一格。而樸世勳卻是溫泉溪水,緩緩流淌,他不擅長太熱烈,隻適合潤物細無聲。

但在樸世勳看來,不打擾也是一種愛護的方式。

“還行吧。”薑小米抓抓頭,說不上好,也說不上不好,湊合著過:“你呢?”

“我也不錯。”

兩個人客套了兩句後,樸世勳將話題引入了正題。

“我有個手下叫亞瑟,你見過的。”

薑小米眨了眨眼:“就是那個外國人?”

樸世勳頷首:“嗯。”

“他怎麼了?”

樸世勳露出傷神的模樣:“實不相瞞,亞瑟其實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。”

“啊?”話題太勁爆了吧。

“這事兒說來話長了,以後有機會再慢慢跟你解釋。”樸世勳頓了頓:“今天過來其實有個不情之請。”

樸世勳居然有求於她?薑小米頓覺受寵若驚。

“你說。”

“亞瑟有個初戀叫馬瑤,我想你應該很熟悉吧,就是何憐惜的表妹。”

“然後呢?”

“我懷疑亞瑟被騙了。”

薑小米被他繞的頭腦一片混亂,一會兒是初戀,一會兒又被騙,到底什麼跟什麼?

樸世勳索性挑明瞭:“你跟何憐惜是好朋友,請你幫我問一下,她以前有冇有見過這張照片。”樸世勳拿出手機,翻到相冊那一頁,然後湊到她跟前讓她辨認。

薑小米定睛瞧了瞧,眉頭皺了皺:“怎麼隻有半張?”

照片上是一名長相甜美且青澀的女孩,從輪廓判斷,跟何憐惜倒是有幾分相像。

“另外半張是個男孩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