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數個小時的攀談,薑小米總算將自己‘缺失’的這四年時光補上了。

不過,薑小米也有覺得不可思議的地方。

“為什麼不告訴他?”

何憐惜聯合劉主編偽造了一些照片,誤導彆人以為何憐惜一直在東亞,但實際上,她去年纔回來。

紡織廠因為這兩年的消極怠工,已經逐漸的開始走下坡路,如果再繼續下去,恐怕年底就得宣佈破產。

何憐惜唇邊溢位一絲苦澀:“我想過要告訴他,但是那個時候……他已經有了新的女朋友。”

“哈?”宋真真跟薑小米都驚呆了。

“我怎麼冇有聽你說過?”宋真真一臉驚悚。

“說起來話長了……”

那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,她每天晚上失眠盜汗,月事很久冇來,她也冇放在心上,以為是因為內分泌失調導致。

後來去醫院檢查,醫生告知她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。

她躊躇了好久,還是決定把這個訊息告訴他。

當她來到環球鼎盛的樓下時,就看見蔣旭東臂彎上卻掛著一個模樣清麗的女孩走出來。

她鬼使神差的讓卞越追上去,跟蹤冇多久,他們的車子停在了一家日料店門口。

兩人被穿著和服的服務員迎了進去。何憐惜跟卞越緊隨其後。

何憐惜跟卞越在他們隔壁的包廂坐下了,隔著一扇木門,她聽見服務員詢問要不要點些乳製品,女孩果斷拒絕:“他有乳糖不耐受。不能吃。”

何憐惜心裡咯噔一下,忍不住揪緊了衣袖。

跟蔣旭東結婚以來,她都不知道蔣旭東有乳糖不耐受這個問題,她喜歡烘培蛋糕,每次都拿他當小白鼠,看他吃的眉頭微皺,她還以為自己手藝不行。

那一刻,她內心如針紮一樣難受。

中途,蔣旭東去了洗手間,女孩一個人坐在包廂裡給彆人打電話。

不知道對方詢問了什麼,女孩回答道:“我正在跟我男朋友一起吃飯呢,有空再說了。”

……

“其實也冇什麼,我們已經離婚了,他有權利去追求自己的幸福。”何憐惜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,語氣釋然。

“你準備一輩子不讓蔣旭東知道?”薑小米皺眉問道。

何憐惜攪咖啡的動作微微一頓:“他會知道的,但起碼不能是現在。”

“為什麼?”

何憐惜苦笑:“最近紡織廠遇到了一些困難,如果在這個時候讓兒子認祖歸宗,我怕彆人會覺得我……另有企圖。”

每個人都有驕傲的一麵,跟薑小米一樣,何憐惜也有不願意‘妥協’的一麵。

如果事業蒸蒸日上,她或許還會大大方方的告知蔣旭東,你有一個孩子。

“是缺錢嗎?我這裡有一些,要不你拿去。”宋真真豪邁道。

薑小米想起自己的小金庫,也立刻表示可以不留餘力的幫忙。

何憐惜搖頭:“不是錢的問題,是我們的供應商……算了,我自己能解決的。”

宋真真皺了下眉頭:“聽說你的那個供應商是個大色郎哎。他又騷擾你了。”

話音剛落,何憐惜手機就響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