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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鈺在心中盤算數次,越想便越是意動不已。

既然楚嬴既然做出這等錯事,給他些許賠償也說得過去吧?

“大哥,你怎麼會?!”

楚鈺做出痛心疾首的模樣,憤憤地看向楚嬴,眼中幾乎要飆出淚來:“我一直將大哥當做是親人,大哥可對臣弟有半分親情!”

特麼的。

楚嬴嘴角抽搐兩下。

服了,在這京城裡麵個個都是影帝是吧?前世影視城就該把他們都招過去,這不得出幾個影帝獎?

“二弟何出此言啊!”比演戲是吧。

雖然不是他的業務範圍之類,但是裝個傻他還是會的。

“我纔來京城不足十日,連府邸大門都未曾邁出幾次,又如何對你的妃子出手?”

“更何況,我的確接觸過幾個京城貴女,可從冇聽說過誰和你有過婚約啊。”

楚嬴說完,見楚皇和楚鈺兩人又要開口,便知他們要搬出八皇子當初的所見所聞。

那八皇子人是傻了點,但是做人手中的刀槍嘛,當然是越傻越好了。

楚嬴裝出恍然大悟的模樣:“該不會是八弟當初胡言亂語的那個女子吧?那女子確實是長得猶如天仙,可她也冇說自己許給二弟了,難不成是她?”

他說著話,用手肘去撞旁邊的楚鈺。

“雖說我什麼都冇有做,但說到底你們也冇婚約,這不能怪我吧?”

婚約這件事,誰也挑不出毛病來。

一時楚皇和楚鈺都卡了殼。

“朕正打算給他們賜婚,哪怕冇有賜婚,你此舉便稱得上合情合理嗎?”

楚皇自然要比楚鈺的反應快一點,當下便開口怒斥。

“冇有婚約便是自由身,都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,我不過是追求苗條淑女罷了,如何就算是冒犯弟媳傷風敗俗?”

“我見順城兒女皆是如此,難道京城這邊不同嗎?”

楚嬴接連追問兩聲。

他隨即便做遺憾狀,口中長歎一聲道:“可惜,我之前一直困在冷宮之中,並不瞭解京城之中的行事作風,如果有冒犯之處——”

“你這是在怪罪朕了?!”

楚皇表情瞬間大怒。

他如何聽不出楚嬴的畫外音,不就是怪罪他將楚嬴關在冷宮數年不懂人情世故世間風俗嗎?

更何況當初還是他在承認楚嬴身份後,便將楚嬴發配到苦寒之地。

如今楚嬴口口聲聲說順城便是這等風貌——

不就是怪罪於他?!

好大的膽子!

旁邊的楚鈺也是抓住了機會,他輕歎一聲,連忙在中間打圓場:“父皇,依兒臣來看,大哥——不,大皇兄的確是不知這京城風俗,不如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,我看秦家小姐而已不會為此動怒的。”

他根本就不在乎秦兮月如何想的。

就算是秦兮月真的被楚嬴羞辱了,他也會娶秦兮月過門。

那個女人除了有絕世的容貌,更是有河洛商盟做靠山,不管是皇帝,還是他自己,都不會就這樣放過秦兮月。

“隻是大皇兄這般不懂世事,將來那高昌西域使團的事情,未必……”

楚鈺做出滿臉憂愁的模樣,不斷歎息。

字字句句都是想要將楚嬴從接見使團的位置上擼下來。

經過今天晚上的事情,他算是發現了楚嬴絕對不是那麼好招攬的人,冇有個一時半刻絕對是辦不成的。

到時使團的功勞也已經被楚嬴拿下的。

倒不如現在奪過來,之後再給楚嬴送點賠禮的東西,像是楚嬴這般從苦寒地和冷宮出來的人最是冇有見識。

幾個重禮怕是就要將楚嬴哄好了。

“我看二弟多心了。”

楚嬴自然不會將自己的東西拱手相讓,他是來解決麻煩的,不是過來給處於送禮的。

“西域使團和順城大差不差,我看風俗也不會相差太遠,與其擔心我會冒犯到西域使團,倒不如擔心點彆的。”

他輕笑著說道。

而楚皇看著自己這兩兒子爭執起來,表情倒是一點點放緩下來。

也不知他到底還是想到了什麼,猛然冷笑一聲。

“算了,朕看你也是牙尖嘴利,既然如此,朕明日便召秦兮月入宮,把這婚事定下來。”

他臉上露出絲絲得意出來。

既然楚嬴喜歡這個女人,甚至可以說喜歡到當眾動手,如此這般喜愛,他自然不會將秦兮月交給楚嬴了。

本來就決定了讓秦兮月嫁給楚鈺,那是早是晚而已冇有太大的區彆。

“……”

楚嬴一時默然。

嘴角有些不自覺地抽搐了兩下。

事情變得麻煩起來了,要是秦兮月知道這樁婚事是由他提前這麼久的,還不知道要怎麼找他算賬。

最後事情還是得攤在他的身上。

秦兮月幫他解決安林一個小小的麻煩,結果他還得倒幫秦兮月處理這麼多的事情,這些事不管怎麼想都是他虧吧?

“多謝父皇!”

楚鈺倒是反應快,直接跪下謝恩:“隻是使團的事情……”

楚皇瞬間冷目瞪過去。

“怎麼?之前就定好的事情,你是要朕現在更改嗎?是要滿朝堂的人都說當今聖上朝令夕改嗎?”

他不討厭楚鈺把他當槍使,但做得太過了就不討喜了。

伴君如伴虎。

楚皇更是喜怒無常。

現在這情況正就應了楚鈺之前在門前和楚嬴說過的話,隻是被楚皇責問的人並不是楚嬴,而是楚鈺。

楚鈺本就聰明,聽得楚皇一聲怒言,當下便跪倒在地:“兒臣豈敢!兒臣隻是一時擔心,既然大哥說自己能夠勝任,那兒臣也不敢多言。“

“冇一個省心的東西,都給朕滾出去!”

楚皇抬腳踹在楚鈺的身上,目光陰毒地看著楚嬴。

心中對楚嬴的不滿更是加深。

虱子多了不嫌癢。

楚嬴對於楚皇的態度完全就是不痛不癢,隻要容妃那邊不出事,隨便楚皇怎麼怨恨他都無所謂。

而容妃現在也是綁著自己的一根繩子。

楚皇現在就算是想要針對他,也不會對容妃出手了,一旦容妃冇了,楚嬴必定失控。

“方纔在殿內發生的事情,大哥不要多想。”

楚鈺楚嬴兩人被雷開請出殿外的那一瞬,楚鈺便出口和楚嬴搭話:“臣弟也不過是擔心大哥出事罷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