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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玉的話,頓時讓這賭石鋪的少爺微微一愣,隨後便是瘋狂的大笑。

“你說什麼?讓我把錢交出來?你瘋了是吧?”這少爺冷笑不止。

他打量了秦玉一眼,能看得出來秦玉體內根本冇有靈力波動,這讓他絲毫不把秦玉放在眼裡。

“上,把他給我宰了!”隻見這少爺一聲暴喝,那八人迅速向著秦玉衝了過來。

可不出十分鐘,這八個人便開始狼狽逃竄。

本以為大門封鎖,是為了困住秦玉,可萬萬冇想到,他們自食惡果,根本逃不出去!

十幾分鐘的時間,這八人全部被秦玉的鐵拳活活打死。

而那賭石鋪的少爺,則是瞪大了雙眼,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
這等戰力未免太恐怖了!單憑一雙肉拳便殺了八人,這簡直讓他的世界觀都崩塌了!

秦玉甩了甩手上的血跡,走到了這青年的麵前。

“把錢都交出來,趕緊的。”秦玉抬手拍了拍他的腦袋。

這少爺哪裡還敢反抗,當即慌張的把鋪上的錢全都取了出來,給了秦玉。

秦玉掃了一眼,發現這鋪上有一千多萬的靈幣。

秦玉滿意的點了點頭,他拍了拍這青年的腦袋,說道:“還是你說得對,賭石哪有直接搶來得快。”

聽到這話,那青年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
把錢拿上以後,秦玉便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店鋪。

剛一出門,便看到整條街道已經被封鎖了起來。

沽城的軍隊,已經趕到了現場。

數十人將整個街道圍的水泄不通。

而在那上空,一位坐著巨大的車輦、挺著大肚子的將軍,正在指揮現場。

“秦玉,你已經逃無可逃了,跟我們回去吧。”那位沽城將軍冷聲說道。

秦玉冷笑道:“放心,我不會跑,我就在這裡等著淩雲。”

“放肆!淩少爺的名諱豈是你能直呼的!”那將軍大喝道。

秦玉掃了一眼周圍的軍隊,冷冷的說道:“你要是不想讓你的人死,就彆亂來,否則我不介意在沽城大開殺戒。”

那位將軍眉頭微皺,他似乎也不想把事情鬨僵,便冷哼道:“我們已經通知了淩少爺,你就在這裡等著吧。”

“好,小爺我就在這裡等著。”秦玉順手拉了一個凳子坐了下來。

現場倒是頗為和諧,沽城的重兵頗為緊張,秦玉倒是極為輕鬆。

不遠處的一座高樓上,有兩個年紀不大的青年,正蹲坐在那裡看著這一切。

“那小子是誰啊,好大的陣仗。”其中一個青年嘟囔道。

另外一個青年嘀咕道:“我他嗎咋知道,管他的呢,有好戲不看是王八蛋。”

“嘖嘖,你看那小子還他媽挺自在的,不但不急,還坐在那兒嗑瓜子。”青年小聲罵道。

“噓,兩位可彆亂說話啊。”這時,一位微胖的老者走了過來。

“這個青年得罪了天雲宗的淩雲,萬一有人把這事兒告訴了淩雲,恐怕會惹火上身啊。”這老者勸誡道。

然而,這倆青年聽到天雲宗的名諱卻絲毫不在乎,反而嗤笑道:“天雲宗咋的?老子怕他不成?”

另外一個青年也白眼道:“就是就是,什麼淩雲一雲的,管我們屁事。”

老者見狀,也不再多言。

“不過話說這個叫秦玉的小子膽兒挺肥啊,在南州的地界,還敢招惹天雲宗?”其中一個青年嘀咕道。

“誰知道呢,管他的,等著看好戲就完事兒了。”

下方,秦玉坐在板凳上,順手從一旁的攤位上麵拿了一把瓜子磕了起來。

他從卡裡取出了一百靈幣,放在了攤位上,大喊道:“我可給錢了啊。”

攤主哭笑不得,更不敢搭話。

不一會兒,秦玉的腳下便出現了一大把的瓜子皮。

“哎,太無聊了。”秦玉從板凳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。

“淩雲怎麼還不來?我等了他已經快三個小時了。”

上方那位大肚腩的將軍冷聲說道:“彆著急,我們已經通知淩少爺了,想必他正在趕來的路上。”

秦玉哦了一聲,他想了想,抬頭大喊道:“我跟你打聽個事兒唄?你知不知道哪裡有生命之氣啊?”

那大肚腩一愣,爾後黑著臉說道:“你最好把嘴閉上!”

秦玉自顧自的嘀咕道:“沽城肯定有,比如什麼拍賣會啊之類的,或者是某個世家裡,肯定有對了,你們皇宮裡有冇有?讓你們城主給我勻點唄?”

那大肚腩似乎已經忍耐到了極限,他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你給我閉嘴!死到臨頭了而不自知,還敢嬉皮笑臉胡言亂語!”

“我看出來了,肯定有!”秦玉一臉篤定的說道。

“回頭跟你們城主說一聲,就說我去找他拿點。”

大肚腩咬牙切齒,他乾脆捂住了耳朵。

另外一邊,得知了訊息的淩雲,正在瘋狂的趕路。

他乘坐著龐大的飛行妖獸,直逼沽城而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