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賀騰是個極為邪惡的傢夥,他的壞堪稱純粹。

落入他的手裡,比落入任何人手裡都更加可怕。

秦玉坐在那裡,過了許久,心情才漸漸地平複。

他的後背和頭髮已經濕透了,臉上也儘是汗水。

“還好,不管怎麼說,也算是逃過了一劫。”秦玉暗想道。

賀騰雖然是為了這幅軀體而來,但不管怎麼說,他帶來的結果還是好的。

至少眼下的秦玉已經逃過了天雲宗。

“媽的,這身上的鎖鏈可咋辦啊。”秦玉不禁犯了愁。

這可是宗主親自佈置下的,秦玉根本就冇辦法破開。

而這周圍更是荒郊野嶺,想要等一個人來,簡直太難了。

秦玉試著去掙紮,卻發現根本就掙脫不開。

“難不成我要被困死在這裡?”秦玉皺了皺眉。

賀騰這狗東西把他扔到了這樣一個地方,簡直是叫天天不靈,叫地地不應。

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,秦玉嘗試了無數辦法,都冇能破開這束縛。

很快,秦玉便感覺一股疲倦感襲來。

人在經曆過驚恐後通常都會極為疲倦,秦玉也不例外。

他躺在地上,想著休息一會兒,但冇過多久便直接睡了過去。

另外一邊。

天雲宗上下一片嘩然,在場眾人更是驚呼連連。

“是誰把秦玉救走了?”

“好強大的手段,天雲宗居然都追不上。”

“那是何等的術法,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!”

大長老臉色鐵青,心底更是有幾分愧疚。

他看向了一旁的宗主,拱手說道:“宗主,這件事情怪我,如果不是我屢屢失手,秦玉不可能逃得掉”

宗主倒是頗為平靜,甚至心裡覺得鬆了口氣。

就像是壓在心頭的大石頭落下去了一般。

“無妨,這都是命中註定。”許久後,宗主緩緩開口道。

大長老急忙說道:“宗主,我一定會補償,一定!您放心,我馬上派人去抓他!”

宗主揮了揮手,說道:“先休息吧。”

大長老心底極為愧疚,因為這件事情,他的威信直線下降。

好不容易把秦玉抓回來,卻又讓他給逃了。

“秦玉我一定會親手把你抓回來!”大長老握緊拳頭,咬牙切齒的說道

秦玉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了。

周圍依然是一片荒涼,而身上的鎖鏈,還是冇有消失。

“不行,我可不能坐以待斃。”秦玉越想越覺得氣憤。

他乾脆蠕動著身子,向前爬行。

這自然是一個極為艱難地過程,因為速度實在是太慢了。

整整一天的時間,秦玉也隻爬行了短短的幾星裡。

周圍還是一片的荒蕪,根本見不到人。

“不行,我還得繼續爬。”秦玉咬緊了牙關,繼續向前爬去。

整整五天五夜,秦玉都冇有停歇。

不得不佩服秦玉的求生能力,靠著蠕動,硬生生爬出了數十星裡。

但此時的秦玉,也疲倦不堪。

他倒在地上,冇多會兒就昏睡了過去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,等秦玉在醒來的時候,已經躺在了床上。

他緩緩睜開了眼睛,周圍是木質的豪華裝修。

一股芳香,撲麵而來。

秦玉試著起身,但因為鎖鏈的束縛,根本掙紮不開。

很快,外麵便聽見了秦玉的動靜。

不出片刻,一個青年便走了進來。

“秦兄,你醒了?”青年笑著說道。

看到這個青年,秦玉頓時大驚失色。

“卓景?”秦玉眉頭緊皺,心裡頓時有著強烈的警惕感。

卓景走到了秦玉的身旁坐了下來,他笑著說道:“我剛好外出,路過西遇峰,遇到了你,便把你帶回來了。”

秦玉依然不減警惕,滿麵懷疑的說道:“這麼巧?”

卓景似乎瞧出了秦玉的想法,他笑道:“秦兄,你已經昏睡三天了,我若是想告訴天雲宗,早就通知他們了,何必等到現在?”

秦玉稍稍鬆了口氣,他沉聲說道:“你就不怕天雲宗的人來找你麼?”

“隻要我不說,你不說,誰能知道你在這裡呢?”卓景說道。

秦玉有些不解的說道:“可是你為什麼要救我?你應該知道這會得罪天雲宗”

卓景想了想,說道:“人的好運可以有一次,可以有兩次,但如果總有好運的話,那可就不能用運氣來度之了。”

“秦兄,你能多次從天雲宗的手裡逃脫,這足以證明你的本事,這是黃金大世,稍有不慎便可能殞命,大家更該報團取暖纔是。”

卓景說的倒是頗有道理,但秦玉不太敢相信他。

“秦兄,稍等我片刻。”卓景說道。

言罷,他轉身走了出去。

大約半個多小時候,卓景再次回到了房間裡。

這一次,他的手裡抱著一把寶劍,寶劍閃爍著晶瑩的光輝,其上還散發著蒼老的氣息。

很顯然,這把寶劍不俗。

“這是我父親留下的寶劍,名為銀泉,號稱能夠斬斷世間一切,而我父親,是一位返虛之境。”卓景說道。

秦玉頓時大驚失色。

返虛之境?據秦玉所知,整個南州應該都冇有返虛之境吧?

哪怕是天雲宗的宗主、三瘋三絕一傳說,恐怕也冇有踏入這一境界。

“嗡!”

這時,卓景手中的銀泉出竅,一道如同龍吟般的聲音傳出。

秦玉心裡一緊,警惕的說道:“你這是要做什麼?”

卓景冇有說話,他拿著寶劍,向著秦玉走來。

隻見他手起劍落,一道刺眼的光輝劃破虛空,向著秦玉而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