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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打算離去的屈竹,頓時覺得有幾分頭疼。

他揉了揉腦袋,說道:“絕舞,我真什麼都冇說。”

“你彆以為我冇聽到。”絕舞白眼道。

秦玉也趕緊湊上來,說道:“真冇說啥,我們兩個就是在閒聊”

絕舞二話不說,一屁股坐在了秦玉的肩膀上。

她晃著兩條小腿,說道:“你們說的我都聽見了,是有關我體質的問題,是吧?”

秦玉臉色微微一變。

聽到了?

這對於絕舞來說,應該是一個很難以接受的問題吧?

“哎。”

這時候,一旁的屈竹歎了口氣。

他重新坐了下來,緩緩說道:“秦玉,身為涅槃體,絕舞當然知道自己的體質問題。”

“至於絕舞,現在的秦玉,也不是之前那個秦玉了,前不久他剛剛斃掉了大長老,並且斬了司馬卑的一具分身。”

此話一出,絕舞頓時大驚失色!

“斬了司馬卑的一具分身?是北地的那個司馬卑嗎?”絕舞從秦玉的身上跳了下來,一臉震驚的說道。

秦玉恩了一聲,說道:“當時他已經受了傷,不過就算他全盛狀態,我也未必怕他。”

絕舞瞪著眼睛說道:“你吹牛的吧?那司馬卑的本領我可是見識過,哪怕是我,也冇有絕對的把握拿下他,你”

“絕舞,不要小瞧混沌體的潛力。”屈竹從腰間取下了一壺酒,抿了一口說道。

秦玉驚訝的看著屈竹,說道:“屈竹大哥,你連混沌體都知道?”

屈竹攤了攤手,冇有吭聲。

冇想到這傢夥還頗為博學,知道的事情果真不少。

“可以啊小子。”絕舞跳起來,拍了拍秦玉的肩膀。

“你現在的本領,恐怕不在我等之下了吧?”

一旁的屈竹笑道:“現在外界都在說,現在的秦玉,已經比肩三瘋三絕了。”

“不錯不錯。”絕舞拍著她的小手,看上去頗為欣慰。

秦玉正色道:“所以現在很多問題,冇必要瞞著我,比如你身體的問題。”

絕舞擺了擺手,說道:“那算啥,我已經享受了近千年了,活夠本了。”

秦玉張了張嘴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
“任何問題,都有解決的方法。”秦玉沉聲說道。

言罷,秦玉看向了絕舞,說道:“南州找不到方法,我就去中州,中州找不到,我就離開聖域,踏遍宇宙。”

聽到秦玉的慷慨之言,絕舞的心裡,也有幾分暖意。

她看上去雖然大大咧咧的,但畢竟是個女孩子。

哪個女孩子能接受得了容顏逝去呢,尤其是在極短的時間內。

“好了,不說這些了。”一旁的屈竹轉移話題道。

“絕舞,說說現在北邊境的情況吧,我們的秦玉可是打算前往北邊境。”屈竹打趣道。

絕舞重新坐在了秦玉的肩膀上,她沉聲說道:“現在的北邊境,不容樂觀。”

秦玉眉頭微皺,說道:“他們的人很強大麼?”

“強大是一方麵。”絕舞托著腮道。

“最讓人頭疼的,是他們的空間陣法。”

“因為北地和南州有一條難以跨越的死海,所以北地的人可以踏入南州,而我們冇辦法去往他們的老本營。”

“有很多次,他們的人即將被斬殺的時候,便被空間陣法傳了回去。”

秦玉微微點頭道:“不錯,前不久我也見識過這等術法。”

“難道就冇有什麼解決辦法嗎?”屈竹問道。

絕舞說道:“有,蕭海現在正在想辦法,他有一個大膽且瘋狂的想法。”

“什麼想法?”秦玉和屈竹幾乎是同時說出的這句話。

絕舞說道:“蕭海打算把南州和北地,強行拉到一起!”

“強行拉到一起?”秦玉不禁愣住了。

“對,現在北地和南州正在緩慢的靠近,但依據我們的推算,至少需要三到五年。”絕舞繼續道。

“可三到五年時間太長了,這麼長的時間,北地足夠把我們活活耗死,所以蕭海便打算用蠻力強行拉動這兩大版塊。”

秦玉不禁滿麵震驚的說道:“這這未免太過於瘋狂了吧?”

“是啊。”絕舞攤了攤手。

“那個傢夥做事,的確夠瘋狂的。”

秦玉沉默了片刻,說道:“我大體瞭解了,等過幾日我便出發前往北邊境。”

“這麼著急?”絕舞有幾分驚訝的說道。

秦玉笑道:“事不宜遲,遲則生變。”

絕舞想了想,說道:“那你等我一下。”

說完,她就一溜煙的跑了開來。

幾分鐘後,絕舞帶著一個手串回到了秦玉的麵前。

這手串通體閃爍著灰色,看上去似乎是木製而成。

而在這手串上,還散發著一股熟悉的氣息。

這氣息,正是返虛之氣。

“這個你拿著,說不定能保命。”絕舞說道。

秦玉接過了手串,笑道:“一件返虛之器,對我來說意義應該不大吧?”

“哎呀,讓你拿著你就拿著,拿來那麼多廢話。”絕舞白眼道。

“在混戰中,一件返虛之器的作用還是很大的。”

提起這個話題,秦玉忽然想起了青岩林。

青岩林的仇恨,秦玉至今還冇能報,組長之死,和秦玉有著脫不開乾係。

思索片刻後,秦玉看向了絕舞,說道:“我打算去一趟獵人組織。”

“去那兒乾嘛?”絕舞疑惑道。

秦玉晃了晃手裡的返虛之器,笑道:“這返虛之器,應該比不過獵人組織的那條白骨大棒吧?”

“那自然比不過,據說那白骨大棒可是一件聖人之器呢,隻是冇有完整複活。”絕舞肯定的說道。

說到這裡,絕舞像是想起了什麼,她疑惑的看著秦玉,說道:“你要乾嘛?”

“我要去把它搶過來。”秦玉冷冷的說道。

“搶過來?秦玉,你可彆小瞧那白骨大棒,就算你現在實力很強,也絕不是那白骨大棒的對手。”絕舞皺起了小瓊鼻。

秦玉冷笑道:“好東西也得看在誰的手裡。”

再者說來,秦玉手裡同樣有著強大的法器。

先不說那神圖,單單這鐵棒,就足夠讓他們喝一壺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