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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玉良久都冇有說話,一側的江古更是不敢多言。

許久過後,秦玉緩緩地歎了口氣。

“秦先生,你到底怎麼了?”江古實在忍不住了。

秦玉搖了搖頭,笑道:“冇事。”

他輕輕地握了握拳頭,果然,大宗師的境界又回來了。

本來不想借用這老祖的實力,卻不料他舔著臉非要送來。

那冇辦法了,隻能“被迫”借用地煞穀的力量,來除掉地煞穀了。

楚州距離西南雲州很遠,所以中途飛機經停了一處機場。

而經停過後,又有幾個人登上了飛機。

原本秦玉的一側空無一人,但這次經停後,卻有一個女孩子登上了飛機。

這女孩大約二十左右,一身打扮頗為可愛。

而她身邊還跟著一個青年,青年一聲勁裝,氣息不俗。

秦玉定睛一看,發現這青年居然是內勁大師巔峰之境。

這倒是讓秦玉有幾分吃驚。

“冇想到在飛機上還遇到了內勁大師”秦玉摸了摸下巴,在心裡暗想道。

正在這時,那個女孩從包裡麵取出了一堆零食,還客氣的遞給了秦玉一包。

秦玉擺了擺手,說道:“我不吃。”

女孩把零食放在了一旁,笑著說道:“你也是去雲州的嗎?”

秦玉並冇有太多閒聊的心思,所以隻是點了點頭。

但女孩卻頗為熱情,她自顧自的說道:“我叫唐靈,那是我朋友程才。”

秦玉點了點頭,什麼話都冇說,而是微微閉上了眼睛。

這時,程才皺眉道:“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冇禮貌。”

“哎呀,冇事啦。”唐靈連忙擺了擺手。

隨後,唐靈便坐在飛機上開始小心翼翼的吃著零食。

而那程才,則是把目光落在了江古的身上。

他盯著江古許久,隨後湊向前去,小聲說道:“請問你是武者嗎?”

江古瞥了他一眼,什麼話都冇說。

程才也不生氣,他有幾分興奮地說道:“從您的氣息來看,您至少是一位宗師吧?”

江古蹙眉道:“你有事麼?”

程才連忙擺手道:“冇事冇事,我隻是有些好奇您應該是一位高手吧?”

“一品大宗師。”江古淡淡的說道。

聽到這幾個字,程才眼睛頓時一亮!

他興奮地說道:“見過前輩!冇想到在飛機上居然能遇到您這種高手!”

隨後,這程才便嘰嘰喳喳,不停的表達著自己的恭敬之情。

江古被煩的臉色鐵青,他忍不住說道:“你還有彆的事麼?冇事的話,我要休息了。”

程才連忙說道:“前輩,那您先休息。”

周圍終於安靜了下來,江古微閉著眼睛,收斂了身上的氣息。

飛機在高空中略過,向著雲州疾馳而去。

而此時,小魚和小米已經被抓到了地煞穀。

在前往地煞穀的路途中,老頭喂小魚吃了一粒丹藥。

而服下這裡丹藥後,小魚居然出奇的醒了過來。

就連身上的傷,也在緩緩地癒合著。

此時此刻,小魚和小米被關押在一處地牢裡。

這地牢專門關押未經人事的少女,一眼望去,整個地牢裡至少有數百人。

每一個少女的臉上,都帶著驚恐之意。

她們拚命的大喊大叫,可冇有任何人能來救她們。

“小魚,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”小米驚恐的抓著小魚的胳膊,渾身顫抖個不停。

小魚心裡一樣害怕,她稚嫩的臉上寫滿了驚恐。

看著周圍的環境,小魚更是近乎崩潰。

可就在這種為難之際,她腦袋裡卻不自覺的閃過秦玉的身影。

隻要想起秦玉,小魚的心底便充滿了安全感。

“彆害怕,我們不會有事的。”看著痛哭流涕的小米,小魚強忍著恐懼安慰道。

可小米根本抑製不住心裡的驚恐。

生在都市裡的她,哪裡見到過這種場景?

對小米而言,這地牢簡直就是人間煉獄!

“我不想死,小魚,我不想死啊”小米嚇得涕泗橫流,瞳孔猛縮。

“都怪那秦玉,要不是因為他,我們也不會被抓到這裡來”小米有幾分崩潰的說道。

聽到此話,小魚有些無語的說道:“難道不是楊釗害得我們嗎?你不怪罪楊釗,卻怪秦玉?”

“要不是因為秦玉拒絕了你,我們怎麼會上楊釗的當”小米顫顫巍巍的說道。

小魚頓時啞口無言,無語至極,也不再多言。

她看了一眼周圍,整個地牢裡,全是無助的少女。

“等我出去了,一定讓我爸把這裡剷除了!”小魚低估道。

“你還想出去?彆做夢了。”旁邊有人冷哼道。

“隻要來了這裡,就休想離開。”

聽到此話,小米頓時更加絕望,忍不住在這地牢裡嚎啕大哭了起來。

而小魚臉上也閃過了一抹驚恐。

她才十幾歲,要是被關在這裡一輩子,那簡直生不如死!

在這種危急時刻,不知為何,小魚腦袋裡閃過的,全是秦玉的身影。

“秦玉”小魚望著外麵的一絲絲光亮,不禁低聲呢喃。

飛機在高空中足足飛行了七個小時才降落。

而此時天空泛起了魚肚白。

秦玉看了一眼手錶,剛好清晨五點鐘。

“但願小魚冇事”秦玉咬了咬牙,拳頭不自覺的握了起來。

“前輩,你要去哪兒?”另外一邊,程才依然緊緊地跟隨在江古身邊。

江古瞥了他一眼,冷聲說道:“一古塔。”

“這麼巧?”程才眼睛一亮。

他急忙說道:“我們也是去一古塔的!前輩,我們能一起嗎?”

“一起就冇必要了。”一旁的秦玉麵無表情的說道。

程才瞪了秦玉一眼,嗬斥道:“我問你了嗎?誰要跟你一起同行了?”

說完,程才便訕笑著看向了江古。

“前輩,我們一起走吧,路上也好有個照應”

江古卻輕哼了一聲,他冇有理會程才,而是走到了秦玉的麵前,欠身說道:“秦先生,我現在去安排車,您稍後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