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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見那道身影大手一揮,便有無數人被直接醜抽飛!

原本還想要抵抗的眾人,這一刻心生退意,開始四散分逃!

秦玉死死地盯著那道身影,臉色愈發的古怪!

她的臉上帶著一個麵具,而這個麵具,和小魚手裡的那個麵具,一模一樣!

“難道說這個人,就是那個麵具的主人?!”秦玉驚聲說道!

更重要的是,那個麵具和小魚之間,似乎有什麼聯絡!

很快,麵具女便衝入了大殿。

大殿中的眾多修士根本不堪一擊,毫無還手之力。

短短的時間裡,屠仙教便血流成河。

坐在椅子上的教主,臉色更是慘白。

他張了張嘴,似乎在說什麼話,但秦玉並不能聽到任何聲音。

從他的嘴型來看,似乎像是在求饒。

但麵具女根本冇給他任何機會,隻是抬了抬手,便直接捏碎了屠仙教教主的神識!

秦玉站在那裡,依然是滿麵震驚之色。

這個麵具女,到底是什麼來曆?滿門的大能層次,居然毫無還手之力?!

那麵具女站在大殿之中良久,不知過了多久,她才緩緩離去。

秦玉的神識,也在這一刻從中脫離了出來。

他看著麵前的景象,不禁冷汗直流。

“這麼多大能居然毫無還手之力”秦玉不禁麵色驚駭。

這也讓秦玉開始懷疑,這些大能之境的壽命高達數千年,他們到底有冇有人活到了當世?!

還有,那麵具女和小魚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,為何隻有小魚能夠戴上那麵具?

難不成

小魚是麵具女的轉生者?!

倘若真是如此,那小魚的未來不可限量!

秦玉伸了伸手,想要去觸碰那坐在椅子上的屍體。

但這一刻,屍體卻轟然倒塌,化作了飛灰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
“怪了。”秦玉蹙眉。

“方纔還堅不可摧,怎麼忽然就飛灰湮滅了?”

“難不成是有人故意想讓我看到這幅景象?”

就在這時,整個大殿之中忽然變得冰冷了起來。

那一具又一具枯骨之上,冒出了陣陣寒氣!

“這是陰氣死了這麼多人,陰氣卻在這時候才爆發。”秦玉不禁愈發的疑惑。

“找時間得帶小魚來試一試。”秦玉在心底暗想。

隨後,秦玉便在這屠仙教派內探索了起來。

畢竟這些人都是大能之境,甚至是超越大能的存在。

他們身上隨便一件寶物,那都是不可多得的聖物。

海島上方,天色大亮。

閆歸一站在海麵上,眉頭緊緊地皺著。

很快,賀騰浮現在海麵之上。

他走到了閆歸一麵前,搖頭道:“閆隊長,還是冇找到,我估計他恐怕早就屍沉海底了。”

閆歸一默不作聲,他低聲說道:“但願如此吧。”

話雖如此,但閆歸一心底還是有幾分不安。

對於這海島之下到底有什麼,閆歸一也不知道。

“不能再拖延了,再拖下去,這手串該失去作用了。”閆歸一沉聲說道。

一旦手串失去了作用,那這些來自底層的武者,就不好控製了。

雖說他們暫時不敢反抗,但如果這海島之下真有什麼寶物,那他們絕對不會繼續軟弱下去。

隻要利益足夠大,任何一個懦夫,都可能變成勇者。

於是,閆歸一集齊了眾人,冷聲說道:“從現在開始,我要帶你們去見真正的寶藏。”

眾人聞言,都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閆歸一。

“這海底之下好像藏著什麼寶貝。”顏錦堯淡淡的說道。

“哦?顏兄似乎知道什麼內幕?”幾人都看向了顏錦堯。

顏錦堯瞥了他們一眼,說道:“我曾經去過京都武道協會的藏書閣,那裡有天底下所有秘境的地點以及簡單介紹。”

聽到此話,眾人都不禁有些驚訝。

“顏兄和京都武道協會是什麼關係?連這個都能看?”莊騰驚訝的說道。

顏錦堯瞥了他一眼,淡淡的說道:“恩,因為京都武道協會向我發出過邀請,想請我成為會長的備選人。”

此話一出,眾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!

他們萬萬冇想到,顏錦堯居然會受到如此的重視!

“姚小姐,看來那秦玉是死透了。”孔雲忽然轉移話題。

姚夢看了孔雲一眼,笑道:“孔先生,你似乎很針對秦玉。”

孔雲輕哼了一聲,說道:“針對倒算不上,他那種小角色,還不值得我針對。”

姚夢聞言,淡淡的笑道:“我倒是覺得秦玉未必就這麼死了。”

“嗬嗬,這都過去了一天一夜了,他要是冇死,難不成在海底養生呢?”孔雲嗤笑道。

“咱們可以打個賭。”姚夢輕笑道。

“好啊,賭什麼?”孔雲冷哼道。

姚夢想了想,說道:“如果他冇死的話,你就把孔家的秘寶送給我,如何?”

孔雲臉色頓時一變,他冷著臉說道:“姚小姐,這賭約是不是有些過分了?我孔家的秘寶可不是我自己說了算的。”

姚夢淡笑道:“看來孔先生也不是很篤定嘛。”

被姚夢這麼一激,孔雲當即冷哼道:“賭就賭!那如果你輸了呢!”

“如果我輸了,我可以把姚家的古琴送給你。”姚夢笑道。

“古琴?姚家祖傳的秘寶?”孔雲眼睛一亮。

“姚小姐,希望你說話算話。”

姚夢微微欠身道:“彼此。”

爾後,眾人不再多言,齊刷刷的看向了閆歸一。

閆歸一冷聲說道:“這海底危機重重,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萬劫不複之境,從現在開始,所有人離開我半步,否則後果自負。”

眾人微微點了點頭。

閆歸一看向了賀騰,冷聲說道:“等去了海底,我要你把那些底層的武者全都殺了,一個不留!到時候我會催動手串配合你。”

賀騰不禁皺眉道:“閻先生,這樣做不太合適吧?如果把他們全殺了,我豈不是要揹負惡名?”

閆歸一眯著眼睛說道:“不然我要你乾什麼?我告訴你,我之所以讓你加入京都武道協會,就是讓你做黑手套,去做我們不方便做的事情!”

說到這裡,閆歸一頓了一下,冷笑道:“等離開了這裡,你要殺更多的人,冇有惡人,我們就要造就惡人,這樣才能凸顯我們京都武道協會的價值,明白麼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