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秦玉冷冷的看向了璩蠍,璩蠍身子不由得一緊。

他身為京都武道協會的會長,不知道見過多少大風大浪。

眼下麵對秦玉,璩蠍不禁大喝道:“秦玉,做事不要太過分!我可是京都武道協會的會長!你可知道威脅我們會有什麼後果嗎!”

經過璩蠍這麼一提醒,秦玉似乎想到了什麼。

他冷笑道:“我改變主意了,我隻給你們兩天的時間,記住,最多兩天。”

“兩天後如果見不到顏若雪,我就公開處刑京都武道協會的會長!”

“如果高層不怕丟臉,那就隨意吧!”

扔下這句話後,秦玉轉身就走。

大胖和二壯跟在秦玉的身後,一路上暢通無阻,無人敢阻攔。

離開京都武道協會後,秦玉便直接回到了碧月山莊。

大胖和二壯能維持的時間已經不多了,所以秦玉至多能給京都武道協會兩天。

如果兩天後京都武道協會依然不放人,那秦玉就當著天下人的麵,殺了京都武道協會的會長!

很快,這件事情便傳了出去。

京都武道協會的會長被抓,這是曆史上第一次!

“連會長都被生擒了,這尼瑪太扯了”

“是啊,擒賊先擒王,嘖嘖,不愧是秦玉。”

“為了顏若雪,這秦玉也真是夠拚的”

一時間議論紛紛,幾乎所有人都在議論此事。

會長被生擒,京都武道協會無疑丟儘了臉麵。

京都武道協會,夏航不禁默默地抽著煙。

思來想去,夏航起身向著辦公室內走去。

來到辦公室後,夏航關緊了大門,爾後,他拿出手機給秦玉打去了一個電話。

此時的秦玉,正盤腿坐在自己的房間裡。

他麵色冰冷,眼睛微閉,可即便如此,依然能感覺到縈繞在他周身的殺氣。

看到夏航的電話,秦玉眉頭皺了皺,爾後接起了電話。

“喂。”秦玉接起了電話,語氣極為平靜。

那頭的夏航也冇廢話,他開門見山的說道:“秦玉,對於高層而言,璩蠍也不過是一個棋子,他們多半不會答應你的要求。”

此話一出,秦玉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狠毒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氣,說道:“那些高層到底是什麼人。”

夏航苦笑道:“冇人知道他們的身份,即便是璩蠍也一無所知。”

秦玉陷入了沉默。

他對京都武道協會的瞭解並不深,對於這高層,更是一無所知。

“璩蠍畢竟是會長,天下人皆知,就算他們不在乎璩蠍的命,也會在乎璩蠍會長的身份。”秦玉沉聲說道。

正如秦玉所說,連世家都極為在乎自己的麵子,更何況是京都武道協會?

如今璩蠍被生擒一事,可謂是鬨得沸沸揚揚。

京都武道協會如果連會長都救不回來,那不僅僅是丟了麵子,更是丟了威嚴與威信!

“但願如此吧。”夏航沉聲說道。

秦玉冷笑道:“退一萬步講,就算他們真的放棄了璩蠍,對我也一樣有好處。”

“殺了璩蠍,你就是下一任會長。”

那頭的夏航一愣,隨後不禁苦笑道:“這倒是事實。”

秦玉恩了一聲,說道:“有什麼訊息,記得通知我。”

扔下這句話後,秦玉便直接扣掉了電話。

隨後,秦玉起身走出了自己的房間,一路來到了一處陰暗的地下室。

這地下室裡潮濕無比,不見光芒,秦玉更是將麵具女的那口棺材扔在了這裡。

整個地下室冰冷無比,即便是璩蠍,也凍得鼻青臉腫。

在這地下室裡,有一個極小的狗籠子。

而此刻,璩蠍就被關在這狗籠子裡,大胖和二壯負責看守。

璩蠍在籠子裡不停地顫抖,臉色更是蒼白無比,看上去極為痛苦。

一看到秦玉,璩蠍便急忙抓住了籠子。

“秦玉,你放我出去!”璩蠍勃然大怒道。

秦玉冷冷的看了璩蠍一眼,說道:“怎麼,很痛苦麼?”

璩蠍咬了咬牙,說道:“我是京都武道協會的會長!你居然把我關在這麼小的狗籠子裡,我我要殺了你!”

秦玉不禁哈哈大笑道:“怎麼,你也知道尊嚴受辱的味道了?顏若雪被你們關在牢獄裡,難道她不難受麼?”

“那些因為和你們協會意見不合,而被強行安上罪名的武者,難道他們就冇有尊嚴嗎!”

一聲爆喝,整個這籠子嗡嗡作響!

整個地下室,更是嘩啦啦掉下了塵土。

“璩蠍,我說過,我會讓你承受百倍千倍的痛苦。”秦玉冷笑道。

璩蠍憤怒的瞪著秦玉,說道:“京都武道協會不會放過你的,你死定了!”

秦玉根本懶得理會璩蠍,他踢了籠子一腳,轉身便走了出去。

此時,京都武道協會正在召開會議。

會議室中,那幾位高層依然隱藏在黑暗之中。

而這次主持會議的人,不再是璩蠍,而是夏航。

“秦玉帶著兩位極為強大的人,強闖了牢獄。”夏航如實稟告著。

“璩會長手持武聖之器,不但未能傷其分毫,甚至連般若尺都被秦玉給搶走了。”

會議室裡一片寂靜。

不知過了多久,總算是有人開口道:“璩蠍畢竟是會長,他不能死,就算死,也不能死在秦玉的手上。”

“恩,無論如何,要把人帶回來。”

聽到這話,夏航連忙說道:“可是秦玉說了,要讓我們拿顏若雪來換,我們答應他這個要求嗎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