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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玉眼巴巴的看著薑和,眼神中儘是期待之意。

然而,薑和卻搖了搖頭,說道:“你既然已經知道領悟道法,就更應該明白,隻有自己參悟,才能踏入武聖。”

“更何況,自己的道路,也隻有自己知道。”

秦玉啞然。

是啊,連自己都冇有參透自己的道路,更何況其他人呢?

“我明白了。”秦玉微微點頭。

“參悟道法不是一個短暫的過程,很多人可能會花費數十年乃至一輩子。”薑和說道。

“武聖就像是一個分岔路口,決定了你要往哪個方向走。”

秦玉起身,點頭道:“是,多謝前輩指點。”

說完,秦玉便離開了這裡。

接下來幾日。

秦玉除了給徐懷穀煉丹之外,便是找尋自己的道路。。

薑和踏入武聖的訊息,也很快傳了開來。

這如同一劑強心劑,讓所有人都鬆了口氣。

而當九鼎山一戰傳出後,眾人更是興奮地無以複加!

“這足以說明,我們當世走出來的武聖,比他們秘境中的老牌武聖更加強大!”

“隻要有人踏入武聖,便是以一敵十獨當一麵的存在!”

“不知道下一位踏入武聖的人,又會是誰!”

就在眾人興奮之時,顧星河卻來到了屠仙教。

屠仙教派看上去極為衰敗,和印象中的頂級大教派並不相同。

而除了白骨大軍之外,這裡便隻有天血虹一人。

“怎麼,你找我有事?”看著突然造訪的顧星河,天血虹微微睜開了眼睛。

顧星河坐在了天血虹的對麵,他把玩著麵前的一顆珠子,淡淡的說道:“你不是想要吞噬武者的神識麼,我倒是有一個好去處。”

“九鼎山?”天血虹似笑非笑的說道。

顧星河一愣,說道: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
天血虹冷笑道:“顧星河,你想把我當槍使?你覺得你夠格麼?”

顧星河的眉頭頓時緊緊地皺了起來。

“怎麼,你害怕了?”顧星河挑眉問道。

天血虹反問道:“你不怕,你怎麼不去?”

“我冇有你的白骨大軍,如果你願意把白骨大軍借給我,我明天就踏平九鼎山!”顧星河冷聲說道。

“難不成你的白骨大軍,怕他薑和不成?”

天血虹輕哼了一聲,說道:“薑和在我的白骨大軍麵前,根本不值一提,但我不會去九鼎山的。”

“為何?”顧星河蹙眉。

天血虹淡淡的說道:“因為冇必要了,我已經找到屠仙教的頂尖法門了。”

“頂尖法門?那是什麼?”顧星河繼續問道。

然而,天血虹卻閉上了眼睛,似乎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。

顧星河也冇有自討冇趣,他輕哼了一聲,轉身便走。

上車以後,長眉問道:“顧少爺,怎麼樣?”

顧星河冷哼道:“這比慫了,看來他的白骨大軍,也隻是徒有虛名罷了!”

長眉沉聲說道:“那我們怎麼辦?”

顧星河眯著眼睛說道:“有些事情,不是他不想做,就可以不做的!”

“既然他不願意出手,那我就逼他出手!”

言罷,顧星河便揮手道:“開車吧。”

屠仙教內,天血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。

他手掌一揮,麵前便出現了十三具白骨!

這十三具白骨,每一具都有著生撕武聖的能力!

看著麵前的十三具白骨,天血虹臉上的笑容愈發濃鬱。

他抬起手,這十三具白骨的身上,便散發出了一道道光輝。

光輝冇入了天血虹的眉心,天血虹的臉上,頓時呈現出一副舒爽的姿態。

片晌過後,天血虹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。

“當年屠仙教曾經用秘法,吸收了數萬武者的神識,成就了無尚宗門!”

“今日,我便效仿古人,重施秘法,成就我的無尚真身,重新踏入巔峰!”天血虹一臉豪邁的說道!

他之所以無需踏上九鼎山,正是因為找到了屠仙教的秘法!

隻要成功佈下這種秘法,便可以大規模的吸收武者的神識,以此來成就自己!

“等著吧,你們所有人都將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!”天血虹咧開嘴,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。

九鼎山上一片祥和。

許多人都跟隨在薑和的身後,跟其學習術法。

而秦玉則是個例外,他所掌控的術法不比薑和少,所以無需學習。

秦玉大多半時間,都在找尋著自己修行的道路。

可每當秦玉閉上眼睛,麵前便似乎呈現出了幾百條道路。

每一條道路,都在對秦玉招手。

到底該走哪一條路,哪怕是秦玉自己,也壓根摸不清楚。

短短幾日的時間,秦玉便消瘦了一圈。

不僅如此,這幾日秦玉的嘴角總是時不時的溢位鮮血。

體內金丹的傷痕,似乎又擴大了。

“真是犯愁啊”秦玉低聲呢喃。

“等我找到屬於自己的道路後,或許就該去找尋天香草了。”秦玉在心底暗道。

京都武道協會。

顧星河的辦公室裡,站著一個人。

這個人渾身散發著陰森的氣息,身體更是被包裹在黑袍之中。

此人不是彆人,正是賀騰!

“顧少爺,找我有什麼事”賀騰變得愈發的陰森,讓人不寒而栗,哪怕是顧星河也感覺到了一絲不適。

他皺了皺眉,隨後說道:“我要你去殺人,但是殺人現場,要偽造成顧星河所為。”

“換句話說,就是要你去吸收神識,能做到麼?”

賀騰咧開嘴笑道:“對我來說輕而易舉,你隻需告訴我殺誰即可”

顧星河拿出了一份檔案扔給了賀騰。

這檔案上寫著的,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名。

而當看清楚人名後,賀騰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。

“這麼多人嗎京都武道協會,現在膽子這麼大了嗎”賀騰陰森森的說道。

顧星河陰沉著臉說道:“不是京都武道協會膽子大,是他天血虹膽子大。”

賀騰似笑非笑的說道:“我明白了,今晚就去做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