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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南緋推開車門要下車,身後突然響起男人沉沉淡淡的嗓音,“南緋,你在我調查清楚之前,你最好什麼事情都不要做。”

顧南緋握著車把的手緊了緊,緩緩轉過頭:“你什麼意思?”

秦宴與她對視,嗓音很淡靜,“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原諒你一次,但是如果還有第二次......”

男人的話冇說完,但是顧南緋卻已經都明白了,她笑了笑,“你這是在威脅我?”

“如果你一定要這麼認為,那就是吧。”

“可怎麼辦呢?我現在什麼都不怕了......”

“你的母親你也不在乎?”

顧南緋聲音止住,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男人,半響後,她咬牙切齒的擠出一句話:“秦宴,你要是敢動我媽,我就跟你拚命!”

男人看著她眼裡的憎恨,冇有說話。

沉默死寂了將近一分鐘,顧南緋打開車門下車,從後備箱裡拿出自己的行李箱,拖著就往裡麵走。

男人一直靜靜的注視著她的身影消失,才驅車離開。

......

自從接了男人的電話後,蕭沐晚就有些心神不寧。

她知道以秦宴的性子,如果那個女人真的跟他說了什麼,他一定會去調查的。

雖然所有的證據她都清理乾淨了,可那個男人的本事她知道。

她必須得趕緊把顧南緋解決掉。

想到這裡,她拿起手機,撥了一個電話。

電話響了好一會,那頭才響起男人慵懶譏誚的嗓音,“蕭二小姐?”

“陸斯越,你為什麼讓顧南緋回到了秦宴身邊,你不是喜歡她嗎?為什麼你一點行動都冇有,你到底還是不是一個男人?”

“怎麼?又被秦三爺拒絕了?”

蕭沐晚滯了一下,咬牙道:“阿宴可能已經懷疑我了,你得想想辦法,不然這樣下去,咱們兩個人都落不到好,你也彆想再跟顧南緋在一起!”

那頭男人嗤笑一聲,“蕭二小姐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,這麼害怕?”

“你少幸災樂禍,你彆以為我不知道,你跟你那個好同學在背地裡乾了什麼勾當,你說我要是把這些事情都捅出去,秦家能放過你嗎?”

男人聲音霎時冷了下去,“你調查我?”

“我要是不調查你怎麼敢跟你合作?畢竟你也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
那頭靜默了一會,“你想讓我怎麼做?”

“顧南緋最重要的人應該是她的母親,如果她的母親有個什麼意外,你說她會怎麼樣?”

“你真是我見過最惡毒的女人!”

蕭沐晚臉色有些不好,怨恨的說道:“我就是要讓他們兩個人就算相愛,也永遠不能在一起!”

她得不到的也不會讓顧南緋得到,就算阿宴已經不愛她了,她也不會把他讓給任何人。

她要讓顧南緋後悔跟她搶男人。

“我隻給你三天時間,不管你用什麼方法,我都要聽到你的好訊息。”

話音一落,不等那頭再說話,她就把電話掐斷了。

將手機擱在櫃子上,她拿起旁邊的水果刀,對著自己的手腕輕輕劃了一下,很快鮮紅的血流如小溪一般躺在了她白淨的手腕上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