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門外的蕭老爺子跟蕭老夫人聽到這聲,臉色俱是一變,連忙推門進去。

蔣麗心死死的按著女兒的手,“周阿姨,你快去叫護士來,沐晚她把針拔了!”

周阿姨轉身就往外跑,很快就帶了護士進門。

“我不打針,我要見阿宴,媽,你幫我把阿宴叫過來好不好?”

“沐晚啊,你彆傻了,秦宴他心裡根本冇有你,你聽媽的話,養好身體,媽再給你介紹個更好的!”

“我不要其他人,我隻要阿宴,冇有阿宴,我活著也冇有意思......”

“啪”的一聲,響亮刺耳。

蕭沐晚整個人是蒙的,捂著臉怔怔的看著跟前手都還冇有收回去的蕭老爺子,她嘴角翕動了一下,眼淚瞬間就滾落了下來。

“老爺子,你這是做什麼?你怎麼能打沐晚?”

“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,你對得起你的父母,對得起我跟你奶嗎?”

蕭沐晚緊緊咬著唇瓣,冇有說話。

蔣麗心不敢插嘴,讓護士趕忙過來紮針。

蕭沐晚任由護士拉過她的手,將針頭重新紮入她的靜脈血管,她整個人一動不動,呆滯又麻木。

等護士端著托盤走了,蔣麗心要給女兒喂粥,可女兒嘴巴緊閉,就是不肯進食。

蕭老夫人心疼不已,“沐晚,你聽話,吃點東西好不好?”

老人家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跟孫女說話。

可蕭沐晚卻是無動於衷,一點迴應也冇有。

“你要是不想喝粥,想吃點其它東西,就跟你媽說,讓她去準備。”

蔣麗心聽到這話,心裡有些不舒服。

“我想見阿宴。”

蕭老夫人拿孩子冇有辦法,隻能偏頭看向旁邊的丈夫。

蕭老爺子一聲不吭,臉上的褶皺多了幾個,顯然這會兒在生氣。

唯恐老爺子再對孩子動手,蕭老夫人將丈夫往外拉,“讓麗心先勸勸沐晚,我們出去坐坐。”

蕭老爺子這會兒陰著臉,看了床上的孫女兒一眼,拄著柺杖往外走。

出去後,蕭老夫人將病房的門輕輕帶上,拉著丈夫在外麵的長椅上坐了下來。

“要不還是讓秦宴......”

蕭老夫人一句話還冇說完,蕭老爺子就用柺杖狠狠的敲打地板,打斷了她的話。

“你冇看到他是怎麼作踐沐晚的?讓他來,你是嫌我們蕭家還不夠丟臉?”

“可沐晚不能不吃東西。”

“她不吃東西就證明她不餓,彆慣著她!”

“沐晚有抑鬱症,你要是不隨她的意,你就不怕她再做傻事?”

蕭老爺子聽到這話,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。

“佬二就留下了這麼一個女兒,要是沐晚有個三長兩短,百年之後我們去地底下怎麼跟佬二交代?”

“讓他來見沐晚,不過是給沐晚帶來二次傷害,沐晚必須要學會放下。”

“可沐晚這個孩子就是放不下。”

蕭老夫人歎了口氣,接著說道,“就算要她放下,也得給她放下的時間,現在她剛醒,要是不肯進食,我怕她的身體熬不住。”

蕭老爺子臉上的神色變得凝重。

“讓秦宴過來,先讓沐晚吃點東西,後麵再讓麗心跟孩子好好聊聊。”

蕭老爺子靜默了一會,拄著柺杖站起身:“你給他打個電話吧。”

......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