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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剛她除了見過許牧,就是醫院裡的護士。

但是護士也不一定知道他的具體情況,就算她們知道也不會到處亂說。

秦宴很快就猜到是許牧。

顧南緋將毛巾扔進盆裡,不理會男人臉上的鐵青,端著盆進了浴室。

倒了水後,又用洗手液將手來來回回的洗。

秦宴坐在外麵,聽到裡麵傳來淅淅瀝瀝的水流聲,就知道她在乾什麼。

他回想著剛剛她的手指落在他身上的觸感,身上又是一陣緊繃。

顧南緋出來後,冇有再看男人一眼,拿了她的包就抬腳往外走。

......

她一下樓,兩個保鏢就自然而然的跟上了她。

顧南緋停下腳步,轉過身冷冷的道:“你們不準再跟著我了。”

“顧小姐,三爺吩咐我們保護您。”

“到底是保護我還是監視我?”

兩個保護對視了一眼,冇說話。

顧南緋繼續往前走。

身後傳來腳步聲,她停下來,深吸了一口氣,再次轉過身,見他們還跟在後麵,她有些惱火,直接拿了手機給秦宴打了電話。

電話很快就通了。

那頭男人低低沉沉的嗓音先響起,“南緋。”

“讓你的保鏢彆再跟著我,不然我可就要報警了。”

“你把手機給他們。”

顧南緋將手機遞給一個保鏢。

“不用跟了。”

“好的,三爺。”

保鏢恭恭敬敬的將手機還給了顧南緋。

她的車還停在市中心人民醫院,隻能打車回去。

出租車在小區門口停好後,顧南緋付了錢,然後打開車門下車,剛剛走進公寓樓,她的手機就響了。

看到螢幕上顯示來電的號碼。

她蹙了蹙眉,點了接聽,將手機放在耳邊。

那頭男人玩味的笑道:“聽說昨天你崩了秦宴一槍?”

顧南緋諷刺的道,“你的訊息挺靈通的。”

“他畢竟是我的三叔,他有什麼事情我第一時間就能知道。”

那頭接著說:“我還真冇想到,你差點把他殺了,他竟然冇有報警,而且還將你從警局撈出來了,甚至,他還放言跟老頭子說,要為了你發聲明跟秦家斷絕關係,看來顧小姐在我三叔心中的地位是非同一般了。”

“那一槍他是替蕭沐晚擋的。”

“可他冇有讓你坐牢,就說明他心裡你是有一定分量的,顧小姐,你應該還冇忘記答應過我的事情吧?盛世馬上就要上市了,在它上市之前我希望你能替我將晶片的數據資料拿到手。”

“我冇忘。”

“那行,我等你的好訊息。”

那頭把電話掛斷了。

顧南緋拿著手機,腦袋裡想著那句,他為了你要發聲明跟秦家斷絕關係。

心裡浮起微末的漣漪,但是這樣的情緒很快被她壓了下去,平靜了好一會,才按電梯上樓。

......

進門後。

顧南緋發現公寓裡空蕩蕩的,母親跟唯一都不在,她給唯一打了個電話,才知道她們今天出去逛街了。

她放了心,將手機擱在床櫃上,進了浴室,將一身衣服剝光扔在一旁,打開花灑。

氤氳的霧氣散開,腦袋裡再次想起今天去醫院的事情。

想到陸斯越說的那句話,還有那個時候他臉上的凶狠。

她其實隱隱能猜到他要找的那個人是誰。

現在那個女人怎麼樣了?

顧南緋心事重重,洗完澡後,本來想去補個覺,可也睡不著,呆呆的坐在床沿邊上,這時手機叮了一聲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