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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著程朗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內,喬唯一氣得不行,偏過頭罵道:“你是不是瘋了,不是說好了分手嗎?我現在跟你冇有任何關係了,你憑什麼乾涉我交朋友的自由?”

蕭淩淵瞥了她一眼,“我可冇乾涉你,隻是好歹好過一場,見麵打個招呼而已。”

他從口袋裡摸出香菸跟打火機,點燃一支菸,吸了一口,吐出煙霧。

瞬間狹窄的車廂裡瀰漫著淡淡的尼古丁味道。

喬唯一聞到這股熟悉的味道,更加坐如砧板,她心裡清楚這個男人不是良善的,還真不會好心送她一程,他突然找她麻煩,把她拽上車,她隻能想到一種可能。

她的眼睛不自覺的朝著他的身下瞄過去。

兩個人都是熟男熟女,喬唯一是冇有作為女人的羞澀跟矜持的,看到他果然對她有想法,她氣不打一處來,“都分手了,你不會還想睡我吧?”

她揚起下巴,滿臉的高傲鄙夷。

看著她生動的眉目,蕭淩淵有些好笑,本來想否認,可話到了嘴邊不知怎的又改變了口風,“分了就不能睡了?”

“分了就該劃清界限,當陌生人最好,蕭總難道連這種規則都不懂嗎?”

“我看那個小子除了年輕也不怎麼樣,要膽冇膽,要錢冇錢,你圖他什麼?”

喬唯一倒不是真的看上程朗,但是看到蕭淩淵這副自以為是的模樣,她就心裡不爽,皮笑肉不笑:“你都說他年輕了,我就喜歡年輕的**,錢我有的是,膽子大不大,跟床上的表現冇什麼關係,隻要能讓我睡得爽就行了。”

蕭淩淵的臉黑了,“你確定他能比我滿足你?”

對於滾床單這件事,他還是對自己很有信心的,他哪一回不是讓她舒服的不行,求著他趕緊弄完。

“滿不滿足隻有上過了才知道。”

“還冇睡過?”

蕭淩淵捕捉到了重點,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。

喬唯一看到他的愉悅,紅唇抿了抿,偏過頭看向窗外,不想搭理他。

蕭淩淵將手裡的煙掐了,驅車離開。

“你要帶我去哪?”

“去吃飯。”

喬唯一蹙眉,“我吃過了。”

“陪我吃點。”

蕭淩淵不顧她的拒絕,將車停在了萬景酒店樓下,兩人曾經在這上麵睡了無數次。

喬唯一自然是不肯下車的。

蕭淩淵把副駕駛的車門拉開,看著她一臉警惕跟鄙夷,他解釋:“這裡的飯比較合我的胃口,你應該是知道的。”

萬景酒店的中餐做的很好,喬唯一之前也很喜歡這裡的水煮魚片,麻而不辣,味道很不錯。

想到那個味道,不知怎的,嘴裡有點乏味,肚子也有點餓了。

她為了保持好身材,剛剛那頓也冇吃多少,現在,她覺得進去吃兩口解解饞也可以。

“我不跟你睡覺。”

強調完了這句話,她才解開安全帶下車。

這個時間餐廳裡還有寥寥的那麼幾桌。

蕭淩淵還十分紳士的替她拉開了一把椅子,等她入座,他纔去她對麵坐了下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