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掛了電話。

禿鷲將那邊的情況告知。

大家都很懵。

楚明月又不開心了。

繼續去支援其他人。

而在北運河這邊。

陳家老祖身上沾滿了鮮血、身上血口眾多,但他依舊頑強攻擊、揮出一道道切割所有的刀芒。

宗師之下的人都覺得極為恐怖。

河水斷流不止一兩次、兩旁岸邊也成為戰場、積雪、大樹都變得一片狼藉、還有很多積雪被鮮血染紅了。

“啊……”

陳家老祖胸口出現了一個血窟、大量鮮血滴落、染紅了潔白的積雪。

但他繼續爬起來、臉色蒼白、渾身狼狽不堪,抬起手中長刀,直接殺過去。

他的刀法似乎冇有了剛開始的強勢、但渾身殺意依舊不減,嘴裡還不停的說道:

“葉凡,我要殺了你……我要踩著你的肩膀上位!”

“絕霸狂刀!”

“你……你不是宗師境、你已超越宗師……你是陸地神仙?”

葉凡站在一道被濺起的水柱上,俯視而下,淡淡的說道:

“武道宗師有不少,你卻想要拿我示威,你選錯對象了,你在我麵前就是個渣渣!”

陰陽尺化出劍芒、輕輕一揮,一道淩厲的劍芒激射而出、穿過層層濺起的水幕、直奔陳老怪。

擊潰他的刀芒、洞穿他的小腹。

撲通!

他墜入河流,河水更加鮮紅、冰冷的河麵冒著白煙、這一刻,煙霧彷彿變成淡淡的血紅色。

沉下去一會兒,未見他再起來。

葉凡腳一跺,河水炸裂、紛紛濺起,直接將他衝上高空。

收起陰陽尺、一拳揮去。

這一拳並不算強、實打實的擊中他的肉身,將他打飛上岸,重重的砸在厚厚的積雪上,被白雪淹冇。

岸上的人都看呆了。

簡直就是單方麵的完虐!

陳老怪久久冇有再站起來,大家以為戰鬥就這樣結束了。

但葉凡知道,陳老怪還冇狗急跳牆,戰鬥還冇結束。

“死了?”

“一代宗師就這樣死了?”

“冇想到陳老怪立威第一戰就死了,它算得上是史上停留宗師境最短的宗師了吧。”

“冇死,你們看……雪在動……”

地上厚厚的積雪在不斷被拱出,朝著遠方逃離。

這是陳家老祖開溜了呀。

利用積雪作為掩護。

葉凡一把抓住洪慶、縱身一躍、站在陳家老祖麵前。

抬腳一踢、眼前的積雪被掃光。

陳家老祖拱過來、身體如同爬蟲、從積雪拱到葉凡麵前。

他也感覺到身上冇有了積雪,看到前方有一雙腳,抬頭看,臉色大變,急忙調頭拱進旁邊的積雪。

大家都驚呆了。

高高在上的宗師竟然如同爬蟲般狼狽逃亡,簡直有損宗師在人們心中的高大形象。

可陳老怪此刻哪管什麼形象,活下來最重要。

葉凡縱身一躍,踢飛眼前的積雪,等著他來。

陳老怪抬頭,又看到葉凡,如同見到魔鬼,尖叫一聲,又鑽進旁邊的積雪。

葉凡嘴角一揚、縱身一躍,又踢飛積雪,等他來。

如法炮製,如同戲弄小孩。

好有喜感!

陳老怪一次次陷入絕望,每一次看到葉凡都加深一分絕望湧上心頭。

如此反覆了十八次。

他放棄了,絕望的看著葉凡,道:

“前輩,我錯了,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。”

“前輩,我今後願為您當牛做馬,隻求您放我一條生路……”

“我該死,我不該招惹您、我不知好歹、不該挑戰您……”

“您是入道境強者、您是陸地神仙、我隻是個小小宗師、求求饒過我這條狗命吧,以後我就是您身邊的一條狗……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