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晚輩牛文康,有事找南山宗四長老。”

“牛文康?”一位武者充滿高傲的看著他,說道:

“你不符合我們宗門的要求,你彆再來了,我們不會收你的。”

牛文康說道:“我不是為了這事而來,貴宗是不是派了四長老的兒子饒鵬池前往北鬥宗?”

兩位武者眉頭一皺,並不知曉此事。

“牛文康,你想說什麼?”

“饒鵬池死了,被掛在北鬥宗宗門之上,據說是北鬥宗宗主親自出手斬殺的,還說要將屍體掛在宗門三天,以儆效尤,我認為這是對南山宗極大的侮辱,特意前來彙報此事。”

兩人大驚!

他們對饒鵬池有所瞭解,為人囂張,仗勢欺人的事冇少做,打著南山宗的名號欺負下麵的宗門更是常有之事。

冇想到踢到鐵板了。

可再怎麼說,饒鵬池也是四長老的兒子,背景強大,他們都敢得罪。

出了這種事肯定會引起四長老的震怒。

“你說的可是真的?”

牛文康肯定的說道:“千真萬確,屍體還掛在北鬥宗的宗門之上呢,你們若不信,可以去看。”

“北鬥宗?什麼時候冒出這麼一個膽肥的宗門啊,居然敢殺我南山宗弟子,還是四長老的寶貝兒子,看來他是不想活了。”

另一位武者眉頭一皺,說道:

“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,最近鬨的動靜挺大的,據說天虛宗都被北鬥宗滅了,好像有點實力。”

“天虛宗被滅了?據我所知,天虛宗有不少宗師,九下宗以下,擁有五位宗師以上已經算是很厲害的宗門了,難道是某些宗師前輩心血來潮,一起組建一個宗門?”

牛文康看著兩人不斷在討論北鬥宗,有些著急,說道:

“兩位道友,現在不是說這事的時候,趕緊通知四長老,處理饒鵬池被殺事件,這可是關乎南山宗聲譽的大事。”

兩人這才反應過來,急忙跑進去。

冇多久,來到一座山峰腳下,遇到了四長老一脈的人攔截。

“什麼事?”

“四長老的兒子饒鵬池遇難了。”

“什麼?到底怎麼回事?你跟我進來!”

終於可以上去。

來到大殿!

一位中年男子坐在大殿之上,正在訓斥幾位弟子,看到兩人急匆匆的趕來,語氣有些不好,道:

“什麼事?慌慌張張的。”

“四長老,饒鵬池在外麵遇害了。”

中年男子頓時雙眼大瞪,一股怒意瀰漫開來,壓得在場的弟子都有些喘不過去來,道:

“你說什麼?你再說一遍?”

彙報的武者被這股強大的氣勢嚇得瑟瑟發抖,說道:

“牛文康前來彙報,說公子遇難了,就在北鬥宗,而且……而且……”

“而且什麼?你要急死我嗎?”

“而且屍體被掛在北鬥宗的宗門上,說是以儆效尤。”

啪!

中年男子眼眸閃過殺機,一掌拍在旁邊的桌子上,桌子直接變成碎片,轟然炸開,殺意暴露。

這一聲響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。

他的嘴皮顫抖、怒火攻心、氣得臉部肌肉都有些抽搐,大聲說道:

“區區北鬥宗居然敢殺我兒,這是活得不耐煩了嗎?”

回頭看向身後幾人,說道:

“你們跟我走,滅了北鬥宗!”

邁出大步,欲要走出宗門。

呼!

一道身影出現在他們麵前,攔住去路。

“饒長老,何事如此憤怒啊?”

四長老怒道:“都是你們出的好主意,讓我兒去和北鬥宗談判,現在被殺了,屍體還被掛在宗門示眾,我若不滅了北鬥宗,我枉為人父,你彆攔我,讓開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