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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舊澗和南山宗打起來,那纔好玩。

南山宗弟子受到來自四周的嘲諷,也是怒火中燒,咬牙切齒。

一名弟子站起來,大聲說道:

“秦傾城,你什麼意思?我們南山宗如何做,跟你有關係嗎?”

秦傾城冷笑幾聲,說道:

“道友,你這麼容易動怒,說明你陽火旺盛,是不是很久冇有得到愛情的滋潤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這名弟子簡直要被氣死。

這女人畫風轉得太快了。

完全不按常理出牌!

秦傾城繼續說道:“跟我沒關係嗎?我們寧舊澗同為九下宗,我為你們感到羞恥,你們不配排在九下宗之列,妄為武者,不如回家種地算了,慫貨!”

“你說什麼……”這人終於忍不住了,拔劍就要開打。

秦傾城身後的兩位寧舊澗的弟子立刻上前一步,拔劍,一時間,劍氣激盪,眼眸如刀,絲毫不虛。

南山宗的其他弟子見狀,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
秦傾城並不打算就此打住,繼續說道:

“你們知道北鬥宗也來參加天才選拔賽了吧?你們是打算在比賽中報仇呢?還是被殺?我聽說北鬥宗宗主親自來了,他可是很強的,我聽說你們南山宗有一位瘋子,是你們年輕一代的最傑出的弟子,叫王天峰是吧?”

“隻要讓我們遇到北鬥宗的人,見一個殺一個,我們的仇,我們彙報,無須你操心。”南山宗弟子非常不服氣。

旁邊的人還在起鬨!

“怎麼還不打啊,南山宗這些人真是慫,人家都懟成這樣了,居然還能忍。”

“果然是慫貨,要是我早就忍不住了。”

“這幾人不過是南山宗的普通弟子,要數年輕一代最強的還是王天峰,人稱瘋子,據說很強,已經是宗師境巔峰,隨時踏入入道境。”

“這麼強的嗎?”

“你們可彆忘了,寧舊澗還有一名女劍仙呢,這位可不簡單,曾進過大凶之地,一手劍術冠絕天下,碾壓同輩。”

“……”

很多人開始分析南山宗和寧舊澗的實力,還有一些關鍵弟子。

每個傑出弟子都有屬於自己代表性的事件。

武者以戰而生,以戰成名,冇有震驚眾人的事件,不可能成為傑出弟子。

無論是南山宗的瘋子王天峰,還是寧舊澗的女劍仙李秋水,都有不凡的戰績。

葉凡就坐在旁邊,實在搞不懂秦傾城突然招惹南山宗做什麼。

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
這明顯就是要給他拉仇恨啊!

不僅是他,楚明月等人也都是一臉懵。

他們隻是想來這兒打聽一下武道世界的事情,並不打算引戰。

楚明月小聲說道:“姐夫,這個秦傾城什麼意思啊?她什麼時候加入寧舊澗了,這可是九下宗之一,她憑什麼可以加入?”

葉凡也壓低聲音,說道:

“我咋知道,但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,她是故意的!”

“……”

大家的餘光看向依舊在嘲諷南山宗的秦傾城,滿臉疑惑,一臉懵逼。

禿鷲小聲說道:“葉醫生,我剛聽了一下週圍的聲音,南山宗似乎已經成為九下宗的笑料,而咱們北鬥宗似乎也成了被談論的對象,不過現在咱們還冇被人認出來,咱們還是趕緊開溜吧,等會兒被認出來就麻煩了。”

楚明月有些不服氣,說道:

“怕什麼,有我姐夫在這兒呢,他們要是敢動手,咱們就殺了他們,早晚都要對上的,提前殺幾個,熱熱身也不是不可以,是不,姐夫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