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劍勢如虹,排山倒海、怒斬而下,無儘劍芒引動天地大勢,摧毀天地而來。

“地仙出手,北鬥宗必滅!”

“蘇鳳前輩居然來了,這個陣法終究是扛不住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淡淡的月光下,這洶湧澎湃的劍芒斬向北鬥宗的護宗大陣。

護宗大陣被天師府的術法者支撐,閃耀著璀璨的符文,一個個金色的封印出現在陣法的各個角落。

這一刻!

每一個術法者都冇有保留餘力,將精神力提升至極致,身邊的小型陣法也在催動,和護宗大陣環環相扣。

“地仙境,居然是地仙境,冇想到南山宗搞這麼大,天師府眾人,拚死守住這一擊!”

無儘劍芒殺來。

轟隆隆……

劍芒落、斬陣法、大量星火激射而出,陣法出現了咿呀的聲響、

一道裂縫出現了。

有了第一道裂縫,劍芒撕裂就顯得容易多了。

劍氣第一時間進入裂縫,縱橫進入北鬥宗內,劍芒隨之進入。

北鬥宗的宗師們紛紛出手,冇有保留戰力,全力以赴,斬出殺勢,卻終究是不敵。

“啊……”

聲聲慘叫!

大量弟子發出慘叫,身體被斬,血液迸濺染紅了即將消失的月光。

連宗師也承受不住這樣的強勢劍芒。

司羅直接被斬斷一臂,橫飛砸向遠方的建築物,狂吐鮮血,臉色蒼白如紙。

嘭!

一聲巨響傳來。

護宗大陣直接炸開,所有的璀璨符文都消失了。

護宗大陣殘破不堪,已經無法再次成型。

術法者們紛紛被反噬,更有兩位術法者直接身死,神情呆滯,已然死去,其他術法者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
臉色蒼白、精神世界遭遇到了極強的衝擊,幾乎要被摧毀。

就連褚良天師都承受不住反噬,一口鮮血吐出。

不過他充滿不甘,再次雙手結印,想要再次啟動陣法,卻發現兩個陣眼被毀,已經無法重啟護宗大陣。

“褚良,是你!”

蘇鳳站在天空之上,俯視而下,麵露高傲,手持利劍,宛若一代劍仙,盯著褚良。

褚良腳踩封印,臉色略顯蒼白,抬頭看向她,說道:

“蘇鳳,冇想到一個小小宗門能讓你出手。”

大家也都看到了褚良天師,紛紛議論。

“居然真的是天師府的天師。”

“果然北鬥宗的靠山就是天師府嗎?難道以後我們南山宗要和天師府作對嗎?”

“天師府可是華夏武道世界的第一大術法宗門,真的得罪天師府,我們以後肯定會很艱難的。”

“事已至此,還能怎麼辦,高芝蘭前輩等人已經去萬朝城殺北鬥宗宗主葉凡,就算我們現在停手,那邊也已經得罪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對於天師府,他們還是比較忌憚的。

不過既然地仙境強者都出現了,那就隻能聽強者的安排。

蘇鳳看著褚良,說道:“我也冇想到一個小小的宗門能讓你這個天師出手,難不成真如外界傳聞那般,天師府是北鬥宗的靠山?”

褚良歎了口氣,說道:

“我知道你不會給我時間佈陣,你要出手,我們都逃不掉,不過我可以跟你說,我們天師府和北鬥宗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關係,我隻是和北鬥宗宗主做了交易,替他守住宗門。”

“你來了,我受不住,是我失職,我願意戰死,但我懇求你放過我天師府的其他術法者。”

蘇鳳看向其他術法者,都是身上帶傷,隻要不給他們時間佈陣、想要殺這些人簡直易如反掌,說道: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