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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北鬥宗宗主給你們什麼,能讓你們天師府出動這麼多術法者來替他們守宗門。”

褚良說道:“他們都是被天師府驅逐出來的叛徒,交易的是我一人,隻是他們曾是天師府弟子,就算被驅逐,我也希望他們能善始善終,不知道蘇鳳地仙能否給老夫這個薄麵。”

蘇鳳眼眸微微一凝,說道:

“既是叛徒,我順手幫你殺了,豈不更好?”

褚良搖了搖頭,說道:“養一條狗都會產生感情,更何況是人與人相處,他們隻是犯了天師府戒律被驅逐,罪不至死,老夫一命換他們離開。”

蘇鳳歎了口氣,說道:

“行吧,我給天師府的天師一個麵子,褚良,我還可以給你一條生路,你去我南山宗駐紮三年,替我南山宗鎮守護宗大陣三年,我可饒你一命,這買賣不虧吧?”

褚良笑嗬嗬的說道:

“確實不虧,不過我這人做事有始有終,我答應北鬥宗宗主在先,我註定要戰死在這兒,蘇鳳地仙也不希望我是個言而無信之人吧?”

蘇鳳抬手舉劍、一時間,劍光照耀、月光黯然、東方已經出現了朦朧的日光,旭日即將升起。

周圍颶風狂暴、劍氣激盪縱橫而出,她的眼眸極為犀利,盯著北鬥宗的眾多弟子。

“蘇鳳前輩。”

突然,饒偉兆開口了,雙手抱拳,看向蘇鳳,帶著敬意,說道:

“前輩破陣已經是巨大的幫助,如今北鬥宗已無人能擋住我們,無需你繼續出手。”

目光看向北鬥宗諸人,嘴角露出冷漠的微笑,殺意逐漸瀰漫而出,方圓百裡之內都是讓人窒息的死亡之感。

“北鬥宗這些人交給我們就行,南山宗弟子聽令,殺進北鬥宗,用他們的頭顱祭奠死去的同門,給我殺!”

南山宗弟子們熱血沸騰、殺意漫天,剛纔他們死了不少人,都是進入陣法被壓製,如今冇了陣法,他們要複仇。

迫不及待的衝進去。

蘇鳳也收手了,站立虛空,靜靜的看著這場屠殺。

北鬥宗弟子的修為普遍偏低,如今陣法破,軍心散,更是潰不成軍,直接被單方麵屠殺。

一道道血花迸濺,一聲聲慘叫傳出。

就在這時!

西邊出現了一道恐怖的劍芒,鋪天蓋地而來,天空之上出現了一道人影。

人未至,聲先到:

“北鬥宗宗主葉凡在此,饒鵬池是我殺的,餘美茜是我抓的,南山宗的諸位,我來承受你們的所有怒火吧!”

話音落,一道人影出現在天邊,速度極快,隻看到一道殘影。

衝在殘影前麵的是一道恐怖的劍芒,伴隨著空前絕後的磅礴劍氣縱橫而來,似乎要破開這片天地。

葉凡奔襲而來,使用了毛蛋師兄給的兩張符籙,終於在天亮之際趕到。

冇想到護宗大陣已破,弟子也被殘殺不少。

他這一劍殺來,冇有保留實力,無儘劍芒從天際而出,奔騰而來,牽動天地之力、引天地大道共鳴。

這是他出世以來,斬出的最強一劍。

直斬天空之上的那些人。

他的聲音已經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
站在宗門之內的褚良聽到他的聲音,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,說道:

“趕上了!”

旁邊的餘美茜看向天空,蘇鳳以及其他的強者已經出劍,強勢磅礴而劍勢殺過去,這一道澎湃的劍芒如同破陣那一劍般強大,說道:

“你知道他會回來?”

褚良嘴角一揚,說道:“這就是術法者的好處,我們有符籙互通訊息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