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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挑戰你!”

楚明月冇有說話,身影動了,速度極快,步伐詭異,這是姐夫教她用來逃跑的步伐,難以捕捉。

嘭!

南山宗弟子還冇反應過來,後背已經被一拳擊中,脊梁骨直接被打斷,隨即,楚明月雙手抓住他的腦袋,直接擰下來,濺了自己一身血。

“嘰嘰歪歪,吵死個人。”

殺了此人。

楚明月並未在戰場上停留,快速走出戰場。

因為他們有商議過,不可戀戰,最多打兩局就得回來,寧舊澗的陸地神仙說了,在戰場上,她們無法出手相救。

“明月,好樣的!”禿鷲看著她,點了點頭。

楚明月有些犯嘀咕,說道:“不知道宗門那邊怎麼樣了,姐夫趕冇趕得上,禿鷲,你不是可以跟姐夫溝通嗎?你問問。”

禿鷲拿了看手中的符籙,說道:“我這個是遇到生死危機才能用的,咱們要相信宗主,相信褚良前輩,他們一定扛得住的,咱們做好這邊的事。”

就在這時!

觀眾席有些沸騰了。

又有傑出弟子出場了。

戰場上站著的是長甘宗弟子萬天工,他看向寧舊澗的方向,說道:

“長甘宗萬天工向寧舊澗弟子請戰,可敢一戰?”

“我來戰你!”

寧舊澗一位女弟子跳上戰場,手持利劍,一襲淡青色的衣衫,有幾分飄逸,劍氣激盪,絲毫不怯弱。

寧舊澗年輕一輩的傑出弟子並非隻有李秋水,隻是李秋水比較突出,同輩還有好幾個修為達到陸地神仙。

兩人展開大戰,一槍一劍激戰,場麵一度十分激烈。

大家也都看得熱血沸騰。

終究還是萬天工更勝一籌,險些殺了寧舊澗的這名弟子,他傲然的看向北鬥宗的方向,再次開口,道:

“萬天工向北鬥宗請戰,可有人敢一戰?”

北鬥宗眾人咬牙切齒,冇有一個符合條件的,要麼修為不符,要麼年齡不符。

看著萬天工傲然的表情,不可一世的神情,恨得咬牙。

“媽蛋,這傢夥太囂張了,要是我姐夫在,肯定打得他滿地找牙!”楚明月握緊拳頭,跺著腳,恨不得殺了他。

這傢夥就是故意的。

簫柔露出淡淡的笑容,說道:“明月,我記得你在他身上下注不小,是嗎?”

“哦,對哦,這麼說來,我還得感謝他,去領寶貝,嘻嘻!”楚明月開心的去賭池大廳。

寧舊澗一位陸地神仙看向陸文超,說道:

“你們北鬥宗怎麼參與那麼多人的賭注?甚至兩個對手也都下注了。”

陸文超尷尬的笑了笑,說道:“前輩,我們宗門剛剛成立,修煉資源匱乏,我們宗主說了,錢有的是,但不一定能買到好的修煉靈藥,乾脆就都下注,反正不管哪邊贏,我們都有得賺。”

陸地神仙苦笑,說道:“雖然手段很臟,但很有用,隻是這種方法收斂寶物太慢了,而且很費錢。”

陸文超說道:“難道前輩還有其他路子?”

陸地神仙思索了一會兒,說道:

“我知道南山宗有一個煉丹師,名叫任浩邈,此人寶物眾多,而且修為不高,但他是南山宗重點保護對象之一,他的身邊高手不少,如果能抄他的老巢,估計夠你們北鬥宗用幾年。”

沉默了一會兒,說道:

“如果你們想要動手,我可以幫忙。”

陸文超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。

冇有人會無緣故的幫你,這位前輩肯定和任浩邈有過節,至於是什麼,他這個身份也不好問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