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領頭的是李秋水,她和幾個師姐妹出來閒逛,領略萬朝城的美麗夜景,走到儘頭,遇到一條河流。

河流裡很多燈籠在飄蕩,把整條河流變成美麗溫馨的風景線。

“師姐,你看,這兒多美啊,據說南渡江是從天山流淌過來的河流,橫穿很多個宗門,萬朝城隻是一小部分,卻被打扮得這麼美。”一名女弟子滿臉笑容,很高興。

李秋水看了一眼,雖然平日裡隻注重修行,但女孩子愛美,看到這美麗的一幕,心情也愉悅起來。

驟然間!

眉頭微微一皺,不再關注河流中的美景。

目光掃視周圍密集的人群。

“師姐,你看什麼呢?咱們也點一個燈籠吧,據說情侶一起放燈籠會白頭偕老呢。”小姐妹已經跟旁邊的大叔買了幾個燈籠。

“有殺氣!”李秋水緊握手中利劍,目光掃視,卻始終捕捉不到殺氣的來源。

突然!

一道近在咫尺的鋒芒出現,她的反應極快,手中利劍快速出鞘。

鏘!

幾粒星火迸濺。

“啊……”

一下子,周圍的人紛紛跑開。

那人刺殺不成,但也不跑。

碼頭上很快,隻剩下寧舊澗的幾名弟子,以及刺殺之人。

“南山宗!”一名女弟子眼眸如刀,拔出利劍,就要殺去。

南山宗那名弟子身邊快速走來十幾個人。

李秋水很冷靜,盯著這十幾人,道:

“王瘋子,不用躲躲藏藏了,出來吧!”

啪啪啪!

掌聲傳來。

走出來兩個人,分彆是南山宗的王天峰和長甘宗的萬天工。

“萬天工?”李秋水有幾分詫異。

萬天工嘴角一揚,說道:“都說寧舊澗年輕一輩,李秋水最強,進過大凶之地全身而退,更有傳聞說你以壓過我,我很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強。”

寧舊澗一名女弟子說道:“萬天工,你就算贏了也勝之不武,我師姐重傷未愈,你這個時候出手就是趁人之危。”

萬天工並未理會她。

李秋水看著他,說道:“我跟你無冤無仇吧?難道隻為了個功名?”

萬天工取出長槍,說道:“你跟我無冤無仇,可你們寧舊澗四名陸地神仙死死的護住北鬥宗那些人,你身為寧舊澗的弟子,就得擔責,我很好奇,北鬥宗跟你們寧舊澗達成什麼樣的交易,能讓你們出動四個陸地神仙拚死保護他們。”

李秋水一想到這筆交易,就有些怒火。

這一戰,恐怕是凶多吉少,自己重傷未愈,如果是王天峰,或許還有機會逃脫,畢竟他也是重傷未愈。

可偏偏萬天工和王天峰湊一塊了。

“與你無關,無可奉告!”

萬天工嘴角露出邪魅的笑容,手中長槍迸發出越發強烈的氣勢,不斷暴漲,周圍的空氣都在發生變化。

槍芒如龍、乳白色的光芒不斷閃爍,周圍的天地之力被牽引起來。

抬手,挑槍、一道如同長龍的槍芒直接殺過去,氣勢如虹、劃破這片空間,速度極快,奔襲而來。

李秋水的利劍出鞘,劍芒驚鴻,劍勢洶湧,橫在前方。

鏘鏘鏘……

長槍刺中利劍,不斷往前推,李秋水不斷後退,臉色微變,逐漸蒼白。

儘管李秋水重傷未愈,但萬天工向要殺她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,無法做到一招致命。

王天峰手持戰斧,帶著重傷的身軀殺過去,如同蠻獸,奔騰而去,手中戰斧殺芒磅礴驚駭,奔騰如雷。

鏘!

也砍到李秋水的利劍上。

“啊……噗……”

李秋水終於撐不住,整個人橫飛,吐血,重重的砸進南渡江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