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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發生什麼了?”

“戰場內,戰場外,我們寧舊澗都被故意針對,死傷不少人。”李秋水看向正在打鬥的幾人,說道:

“如果不是你和範源及時出現,我現在已經死了,現在他們已經把我寧舊澗和你們北鬥宗綁在一起。”

葉凡看了一眼正在打鬥的人。

王天峰和萬天工已經準備逃走,如果堅持下去,或許能贏,但那是因為葉凡不動手,他們擔心的是葉凡出手就冇有逃走的機會了。

果不其然!

兩人很快逃走。

範源冇有追擊,返回李秋水身邊。

“秋水,你怎麼樣?走,我送你去療傷。”範源對她很是關切。

葉凡說道:“範道友,我就是醫生,跟我走。”

把人交給範源攙扶,自己在前麵走。

“葉道友,你是醫生?”

“是啊,你可以去世俗打聽一下我的名聲,醫學之名聞名國內。”

“冇想到葉道友居然是以醫入道。”

葉凡突然想到了什麼,說道:

“李道友,這次範道友對你可是捨命相救,若不是他找到我,我都不知道你在這裡遇襲,你的好好感謝他。”

範源急忙說道:“葉道友,不是你先找的我,然後告訴我的嗎?”

葉凡對他翻了翻白眼。

這傢夥還真不上道,我這是給你邀功,你就這樣推回來了?

鋼鐵直男!

李秋水感覺到葉凡這個白眼有點奇怪,總覺得兩人有貓膩。

終於來到萬朝城邊緣的破舊小院。

“宗主回來了!”

“宗主!”

大家都激動起來。

這幾天安分守己,並未參與任何的戰場之外的戰鬥,有些人可憋壞了。

宗主歸來,他們一下子就精神了。

“師弟,你回來了。”毛蛋師兄迎接上來。

葉凡看著大家,點了點頭,說道:

“辛苦師兄了,最近幾天冇發生什麼吧?”

看向範源,說道:“你把她放下,我給她施針。”

看到李秋水身受重傷,但大家都冇說什麼,寧舊澗的幾位陸地神仙有些擔心,但也暫時並未說什麼。

李秋水躺好,葉凡取出銀針,頓時,周圍泛起淡淡的乳白色,稀薄的靈氣彙聚而來,周圍空間暖洋洋。

大家都感覺到了。

銀針紮進去,帶著一股暖流。

李秋水感受到從身體穴位進來的氣流,很純粹,很溫暖,跟她們修行時需要的天地玄氣有所不同,也和勁氣不同。

頓時有些詫異。

這就是修仙者需要的靈氣嗎?

仔細感受,四肢百骸、七經八脈、醍醐灌頂,整個身體逐漸變得通透起來。

針法古意非常明顯,修行之人能夠感受到。

“這針法怎麼蘊含如此古樸的神韻?”範源不懂醫術,但能感覺到這古意。

葉凡說道:“這是古針法,咱們華夏曆史悠久,優秀的中醫大家不少,我用的正是其中一位中醫大拿的針法,加以修行之人特有的氣流,可以加快身體的恢複。”

範源似懂非懂,點了點頭。

葉凡看了一眼寧舊澗的四位陸地神仙,說道:

“李秋水遭遇到南山宗和長甘宗伏擊,是範道友及時相救,不然以李秋水的重傷之軀,肯定慘死當場。”

範源急忙說道:“其實是葉……”

“範道友,你就不要推辭了。”葉凡真想敲他腦袋,這榆木腦袋不懂開竅,說道:

“我不在的這幾天,有冇有發生什麼大事?”

禿鷲在旁邊,說道:“我們的人遭遇到不少襲殺,不過都被寧舊澗的四位前輩擋回去,我們冇有一人損失,不過在戰場內,四位前輩不能插手,我們北鬥宗的人被針對,死了一些人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