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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凡對他,冇有勝算,可能會死。

傅河看著她,歎了口氣,說道:

“女大不中留啊。”

“你說什麼呢!”程湘芸馬上否認,低著頭,說道:“我隻是覺得他是個可造之才,若是死了,多可惜,咱們華夏不是失去一個超級戰力了嗎?”

傅河緩緩說道:“神龍組的人不會出手的,不過你也不用擔心,葉凡不會死的,那邊有一個連六上宗都要懼怕的人物看著呢。”

程湘芸順著他的目光看去。

那是一片空地,青青草原上有一頭老黃牛在吃草,一個人躺在牛背上,一頂帽子蓋住了人的臉頰。

遠遠看去,那人光著腳丫、腳上藏汙納垢、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,手裡拿著一根竹子,應該是驅趕老黃牛用的。

令她詫異的是,草原周邊的土地、山峰、巨樹早已被戰爭波及,破敗不堪,而草原依舊保持完好無損。

老黃牛似乎冇有發覺那邊存在激烈的戰鬥,依舊在悠然的吃草。

這一牛一人,絕對不簡單。

“傅河,那是誰?難道是保護葉凡的?”

傅河思索了一會兒,說道:

“人稱牧牛人,真實姓名已無人知曉,據說他是袁天罡的弟子,也就是葉凡的師兄,這人有一大愛好,那就是女人,還自編了一首流氓歌曲,看著邋裡邋遢,實則戰力無窮。”

“他出現在這兒,應該不是意外,看到他時,我就知道葉凡不會死了。”

程湘芸瞪大雙眼,滿臉震驚,說道:

“他就是傳說中的牧牛人?就是那位一隻手將劍神塚往北橫推三千米的大佬?”

關於此人的傳說,她也曾聽過。

其中最令她印象深刻的便是牧牛人僅憑一隻手,將整座劍神塚城池往北硬生生的推動了三千米。

而整個劍神塚的人都不敢吭一聲。

連青衣劍神都冇有站出來說話。

但卻極少有人知道牧牛人的身份,若不是傅河說出,程湘芸永遠也不知道。

原來這位牛人居然是葉凡的師兄。

懸著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來了。

傅河看著她的表情,說道:

“放心了吧?”

“嗯!”程湘芸重重的點頭。

觀戰的不止神龍組,還有受邀而來的落天宮。

來了五位落天宮弟子。

“師兄,怎麼辦?咱們說過要幫助長甘宗的,現在變成這樣了。”一位女子有些無語,看著眼前的景象。

師兄也很鬱悶,說道:“我哪知道這什麼葉凡一掌竟有如此威力,將所有人都打廢了,連破凡境都不例外,太出乎意料了。”

目光掃視下方。

與長甘宗聯手的宗門武者都癱在地上,雖然還有很多不死,但也是重傷狀態,連破凡境也不例外。

說好的保護長甘宗,結果變成這副模樣,著實出人意料。

現在想要入戰場,幫助重傷之人,也不太行,畢竟太顯眼,主要是太初宗站出來橫插一腳。

“師兄,咱們就這樣看著那些重傷之人慢慢死去?還有長甘宗的人呢,當初也答應了。”

師兄歎了口氣,說道:“長甘宗算是廢了,就算重建宗門也是元氣大傷,估計是保不住九下宗的位置了。”

目光看向調息的葉凡,說道:

“不過好在孫桓要出手,這人註定活不成了,就算不死,也會殘廢,到時候,我們補刀,將其擊殺。”

“好!”

大家都在等待。

時間慢慢流逝。

兩位武者站在遠方的巨樹之上,閒聊著。

“青竹劍主,你覺得葉凡如何能勝一位入聖境的武者?就算他達到修仙化神境,按理說,也不是武道入聖境的對手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