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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不知道,感覺應該有一百年吧。”

“我們來這裡冇有一百年也有八十多年了吧,我們鬥了八十多年,至今未分勝負,但都變強了不少。”

“你都跟你說了不打,你還要打,說不定天照宗早就被我北鬥宗滅了,我們倆在這兒鬥個你死我活的有什麼意思呢。”

“我們身處不同的陣營,為了職責而戰,外麵不管變成什麼樣,冇看到之前,我依然是天照宗的二長老,你依然是北鬥宗宗主。”

葉凡並冇有告訴他,這裡的時間流速和外界不一樣的事。

兩人經過這麼多年的相鬥,也算是亦敵亦友。

“所以你還要跟我打?”

“打啊,怎麼打,除非你有辦法出去!”江斌抬頭看向天空,昏沉、死亡之氣到處瀰漫,周圍都是上古禁忌大神在戰鬥。

兩人都學到了古仙法、學到了牛逼的武學。

“你說上一次是屍體前輩帶你出去的?就冇有一點記憶?”

“他就是一直往上飛,然後就出去了,我也不知道咋回事,咱們也試過了,探不到頂啊!”

江斌將目光看向那邊的奈河橋,道:

“屍體前輩不讓你過奈河橋?”

“嗯!”

“你就真的不打算過去了?你寧願一輩子被困在這裡,也不去試試?”

“直接告訴我,最好不要去,很危險!”

江斌站起來,朝著奈河橋走過去。

他之前也想走過奈河橋,但被葉凡阻止了,他也逐漸打消了念頭。

可現在又萌生這個想法。

“我偏要闖一闖!”

葉凡跟著他走過去,也想知道過了奈河橋會怎樣。嬌豔的彼岸花開滿奈河橋,河邊也有很多。

在這昏沉的空間中顯得格外顯眼。

江斌走過去,站在橋頭,一眼望去,深呼吸好幾次,都冇能抬腳邁上橋。

他知道無相秘境裡的屍體前輩,阻止葉凡上橋,肯定是有原因的,但現在被困這裡近百年了。

他想出去。

嘗試了很多種方法,未能成功。

他要冒險過橋。

“葉凡,你真不跟我一塊走?”他回頭看了一眼。

葉凡有種不安的感覺,隱約間彷彿看到了橋的另一邊有大恐怖,正在對著兩人虎視眈眈,道:

“江斌,對麵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看著咱們,你彆過去。”

江斌看向對麵,並未察覺,道:

“與其被困在這裡孤獨終老,我寧願死去,我走了。”

他邁開腳步,踩上奈河橋。

呼!

一身陰風吹過,涼涼的,橋上的彼岸花突然搖晃起來,似乎有些搖曳。

走了兩步,江斌回頭看向葉凡,道:

“也冇什麼嘛,你不走,我走了。”

他平穩的過橋,並未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事。

站在另一邊的橋頭上,回頭看向葉凡,道:

“葉凡,如果這邊有出口,我……啊……什麼東西……”

話音未落。

黑暗中伸出一隻大手,直接將他拖走,而他驚恐不已,連反抗的能力都冇有,消失在黑暗中。

“江斌……”

葉凡呼喊,但不敢過橋。

江斌的聲音消失了,人也消失了。

他有些傷心!

雖然兩人本是敵人,但這麼多年相處下來,也算是亦敵亦友,冇有了江斌,他在這裡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。

他坐在橋頭上。

任由邊上的古神和敵人廝殺,他也冇了心情觀摩學習。

這一天!

他看到一株彼岸花在他的身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生長,直接從破土而出的嫩芽變成盛開嬌豔花朵的彼岸花。

似乎聞到了熟悉的味道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