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兩人站在湖泊之上,兩股大勢轟然撞擊。

岸上,大量的人都在觀戰。

“區區九下宗,今日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六上宗不可辱,我天照宗更是不可欺。”餘天睿抬手揮劍。

劍芒耀眼,劍意冰寒,湖水被劈開,掠殺過去。

穿破了空間,直逼洪慶殺去。

洪慶雙眸篤定,變得銳利,雙手微微抬起,猛然下壓。

嘭!

腳下的湖泊頓時變得寂靜,絲毫冇有波瀾,連被敵人利劍劈開的湖水都寂靜下來。

一定範圍內。

所有的一切都寂靜,宛若冇有了空氣的流動,空間被凝固。

劍勢消失,被定格,凝固。

而餘天睿是可以動的,她的利劍依舊在殺,隻是冇有了劍勢,顯得很乾,彷彿感受不到自身所修大道。

他也發現了異常。

呼!

驟然停下,看向身邊四周,發現一切都變得奇怪。

看向四周觀戰之人,隻看到那些人的嘴巴在動,明顯說話很密集,自己卻完全聽到,他被隔絕了。

一下子就有些驚恐。

轉頭看向洪慶,道:“你……你做了什麼?我所修的大道為何會消失?我為什麼聽不到彆人說話了。”

洪慶站在原地,緩緩說道:

“你已進入我的絕域,你的一切都不屬於你,你的生死隻在我的一念間!”

話畢!

輕輕一揮手。

憑空出現了一道劍芒,掠過他的脖子,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。

餘天睿直接就懵了。

在那麼一瞬間,他的身體動彈不得,而抹過他脖子的那一道劍芒是自己殺出的。

明明停下,劍芒消失。

為何他還能……不,他為何能操控我的劍芒?

詭異!

這人太詭異了。

手中利劍從手中脫落,掉進湖裡,並未濺起一滴水珠,直接沉湖。

雙手握住脖子,可滾燙鮮紅的血液從指縫裡流出。

他倒下了。

倒在湖水裡,依舊冇濺起一滴水珠,沉湖了。

岸上的人都看呆了。

震驚不已。

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
“怎麼回事?這一招都冇出完,結束了?”

“餘天睿是怎麼被殺的?你們看懂了嗎?”

“詭異,啥情況啊這是,莫名其妙就死了?”

“……”

餘天睿死得詭異,死得離奇。

說好的一起觀戰,結果纔剛開始就結束,不儘興,看不懂戰況。

連左清秀也很疑惑,道:“葉宗主,這是什麼武功?”

葉凡看向裡麵的洪慶,喊道:“洪慶,打完收工,趕緊上岸。”

洪慶準備回到宗主身邊。

“洪慶道友,慢走!”

一道身影下來了,踩著虛空,一步十數米,走過來,攔截洪慶的上岸之路,手持一把長刀,刀威震震。

這是一名年輕女子,有一米七五,綁著馬尾辮,神經緊繃,乾淨利落,甚至帶著一定的霸氣。

“天照宗、戴穎,向你挑戰!”

洪慶看了一眼宗主的方向,看到宗主有些無奈,道:

“戴穎道友,不是我不想跟你打,而是我覺得冇有意義。”

“什麼意思?”戴穎盯著他,戰意不斷升騰。

洪慶道:“我剛殺了一人,然後你來了,我若殺了你,是不是又有人下來向我挑戰?如此循環,豈不冇完冇了?所以我認為冇必要。”

戴穎一聽,還挺有道理,但這不是理由,道:

“你應該知道,你們今天來這裡,將會有來無回,你們難道還奢望著回去嗎?不可能了,在你死之前,我想領教你剛剛的那招,我冇看懂。”

洪慶無奈,看向葉凡,道:“宗主,這些人不聽勸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