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兩人摔在地上。

抬頭,看到一頭大黃牛,黃牛背上有一個邋遢老頭躺著,腦袋有一頂帽子蓋住,看不到真容。

“咱們怎麼到這兒來了?”

楚明心艱難的爬起來,目光掃視,看到大黃牛,並未在意。

邪月卻單膝跪地,雙手抱拳作揖,對著大黃牛,恭敬道:

“晚輩邪月,見過牧牛人前輩!”

“牧牛人?”楚明月震驚了,看著大黃牛背上的邋遢老頭,有些不可思議。

她聽葉凡提起過,知道剛纔他是葉凡的師兄,還是個超級強者。

難道剛剛是他救了自己?

急忙抱拳作揖,單膝跪地,恭敬道:“晚輩楚明心見過牧牛人前輩。”

牧牛人拿著帽子,坐起來,看著兩人,很隨意的說道:

“起來吧,無需虛禮。”

隨後目光看向楚明心,輕輕一揮手,周圍的草木生命力飄來,冇入楚明心的身體內,她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痊癒。

她隻感覺到體內生命力旺盛,源源不斷的力量在翻湧,傷痛消失,力道正在快速恢複。

冇一會兒,身體狀態已經回到巔峰。

她又可以再戰了。

楚明心激動了,“多謝前輩!”

牧牛人微微一笑,露出一口黃牙,道:

“你是我師弟的未婚妻,你還叫我前輩?”

楚明心馬上改口,道:“見過師兄!”

牧牛人滿意的點了點頭,說道:“去,你們倆幫我牽著牛,咱們該走了。”

楚明心微微一怔,看向北鬥宗的方向,著急道:

“師兄,北鬥宗被攻擊,那是葉凡的心血,求您出手相助。”

牧牛人緩緩說道:“我師弟命中該有此劫,我已出手,剩下的殘局,等他回來再收拾吧,咱們該走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她依舊很著急,不捨北鬥宗被毀。

邪月恭敬說道:“前輩,您是說宗主還活著?”

牧牛人指了指牽牛繩,邪月走過去牽著,他這才說:

“葉凡命硬,他死不了,也不能死,一切儘在棋局中,他會回來的,咱們走吧。”

邪月鬆了一口氣。

之前她嚴重懷疑葉凡真的死在凶地,畢竟天照宗突然來襲,王五又讓人逃亡,種種跡象表明,葉凡已死。

不過牧牛人的話更有信服力。

他也不可能看著葉凡死去。

“明心,咱們走!”她拉著楚明心,拽著走,道:“前輩,咱們去哪裡?”

“天師府!”

“是!”

兩名女子牽著一頭大黃牛,一個邋遢老頭躺在牛背上,時不時還會傳來悠揚的歌聲,弄得兩女子有些麵紅耳赤,同時也有些詫異。

傳聞中的絕世強者,居然也唱這麼低俗的小黃歌,有損身份,有損身份呐。

北鬥宗這一戰並未持續多久。

戰鬥已經結束,北鬥宗被摧毀,整個宗門之地已經千瘡百孔,到處都是巨坑、裂縫和破敗的建築。

屍橫遍野、殘肢斷臂到處都是、鮮紅的血液染紅了這片天空。

突然,烏雲密佈,暴雨即將來臨。

當其它宗門的人聞訊趕來。

看到的已經是一片狼藉,在大雨中,看到很多屍體。

“天照宗那幫龜孫……下手這麼狠,直接滅宗……”

說話的是羊元正,看著眼前遍地狼藉,怒火中燒,看到前方一直站立的一名男子,走上前去。

他能夠感受到這名男子身上壓製著的怒火,咬牙切齒,久久不語。

“池樓主,難道葉宗主真的死在邊陲魔鬼之角了嗎?天照宗敢如此猖狂的來滅宗。”

此人正是池小天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