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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這時。

大護法周玫走進來,她曾和葉凡交過手,深知葉凡的恐怖。

如今,葉凡入凶地深淵,定然得到了機緣,再次交手,恐怕不敵。

“宗主,你有什麼想法?”

廖寧看著風韻猶存的她,問道:“大護法,你這時過來,想必是有了想法吧!”

大護法周玫坐在邊上,倒了一杯茶,輕抿一口,道:

“宗主,咱們宗門剛剛三千多人慘死在北鬥宗,此仇不報,我天照宗無顏麵立足華夏武道界,更冇有資格稱為六上宗;可如果為了一個九下宗的人,出動那些強者,恐怕也會給人留下話柄。”

這時,又有一位長老走進來。

八長老烏元德,他冇有坐下,開口道:

“大護法所言極是,就算葉凡再強,他也是九下宗的人,出手對付他,已經有損六上宗的顏麵,現在咱們天照宗在六上宗已經是個笑話,而這一切的起因就是葉凡。”

廖寧看著兩人,道:“你們就彆跟我拐彎抹角了,有話直說行不?”

大護法周玫說道:“華夏武道界出現了這麼一個奇才,我也很好奇,所以調查了一下,他得罪的不僅僅是我們天照宗,在前段日子的遺址內,整個六上宗的人都對他們出手了,為了寶物,殺過北鬥宗的人,包括太初宗。”

“我們在乎的是誰的看法?六上宗的其他宗門,但如果他們跟咱們一起聯手對付葉凡,豈不是咱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,誰也笑話不了誰。”

“首當其衝的就是落天宮,前段時間,葉凡可是在落天宮大開殺戒,而且前幾天,葉凡在凶地也殺了不少落天宮的人,如果咱們尋找其它宗門的聯手,想必他們也不會拒絕。”

廖寧看著她,聽著她的話,若有所思。

他身為宗主,他得顧全大局,需要考慮的東西很多。

“大護法,你的想法是有可取之處;咱們天照宗作為六上宗之一,擊殺葉凡,已經有損六上宗的顏麵,如果是六個宗門聯手,豈不是更為不妥?”

他提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
八長老烏元德搶話,道:“宗主,我們在乎的是誰的看法?”

廖寧不知他什麼意思,並未說話。

他繼續說道:“隻要三仙門不出,咱們六上宗的規矩就是規矩,下麵的九下宗、乃至更小的宗門,它們什麼看法,咱們根本不需要在乎,而如果拉上整個六上宗,他們也參與了,也就不會有人笑話咱們,所以我認為大護法這方案是最好的。”

廖寧想了一會兒,並未想到比這個更好的方案,道:

“大護法、八長老,關於聯手其他六上宗這件事,我交給你們,如何?我全力支援,需要什麼,跟我說。”

“好,就交給我們吧!”

兩人接下了這個任務,這個讓他們葬送性命的任務。

當所有人都認為天照宗會很快發起第二輪攻擊時,卻遲遲並未等來,很多議論聲開始傳來。

“天照宗就這樣嚥下這口氣了?堂堂六上宗之一就這麼窩囊?”

“這可不像是天照宗的風格,會懼怕一個葉凡,我不信。”

“可是都過去三天了,天照宗冇有再出現一個人,這不符合邏輯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不僅外人在猜測,北鬥宗內的人也在猜測。

不過葉凡很快得到了原因,從望海樓傳來的。

“天照宗打算拉其他六上宗下水,聯手對付咱們,或者說對付我。”葉凡很嚴肅,身上帶著毀滅氣息。

自從深淵上來,得知北鬥宗被滅,他就一直如此嚴肅,冇有往日的痞氣和笑容,心中含著一口殺意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