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卻被葉凡抓住,捏在手中,隨時可以捏爆。

拿出一個空瓶子,裝進去。

這是一種專門用來裝神魂的瓶子,名為魂瓶!

武寬還有用,到時候要挾天照宗的人有大用。

他慢慢降落,進入陣法之內,一身殺意瀰漫,渾身劍氣縱橫,一手陰陽尺、一手斷水劍,衝進人群中。

他彷彿一隻憤怒的狂獅,掠殺大量的天照宗弟子,渾身沾滿了血跡,他的眼眸依舊如刀般尖銳,如冰霜般寒冷。

他化身血手人屠,每一劍都帶走大量的生命。

直至殺儘最後一人,看著滿地的屍體,他還是覺得不儘興。

他的瘋狂讓無數人怔住了!

“血手人屠不是說說而已,複仇之心如此強烈!”

手持利劍,殺進人群,血染長空,而他宛若狂暴的獅子般掠殺敵人,渾身濺滿了鮮血,他一臉享受,滿腔的殺意令人望而生畏!

沐浴在鮮血中,他雙眸如刀、冷若冰霜,回頭掃視成堆的屍體,冇有一絲憐憫,甚至覺得還不夠儘興。

“血手人屠,殺人不眨眼,好生猛!”

“早就聽說葉宗主很強,冇想到抬手鎮殺無邊境武寬,麵對天照宗的其他人更是不會手下留情,雙手沾滿了敵人的鮮血。”

“刺激,這報複很凶猛,之前就聽聞葉凡在天照宗多地進行掠殺行動,今日一見,果然是個狠人。”

“……”

圍觀的人都驚呆了。

那些在安全堡壘的人都有已經出來了,內心無比震撼。

從未想過居然這麼強。

就在這時!

一位武者來到葉凡麵前,客氣說道:“多謝葉宗主出手相助,我們樓主有請!”

葉凡看了一眼遠方的黃靜雯,又看向莫乾玲、白虹雪等人,說道:

“各位,我們又見麵了。”

白虹雪走過來,他身上有傷,但不致命,道:

“後生可畏,後生可畏啊!”

莫乾玲走過來,眼眶泛紅,上下打量,道:

“活著回來就好,我們一起去見望海樓樓主?”

葉凡擺了擺手,道:“望海樓?既然他這麼有誠意,那見一麵也未嘗不可,走!”

剛纔來的武者帶路,葉凡等人跟隨。

前來幫忙的人都一起進去了,各大宗門的強者彙聚一堂。

黃靜雯也湊上去。

池小天坐在會客廳,已經有仆人泡好茶,茶香四溢,他靜坐在主座上。

看到眾人進來,這才起身,麵對微笑,抱拳道:

“多謝諸位道友替我望海樓解除危機,來,快快請坐!”

目光看向葉凡,道:“葉宗主,戰力驚人,無邊境武寬看到你瞬間就焉了,若是他戰意不崩,或許還能和葉宗主過上幾招,隻可惜,他早就被葉宗主打怕了,見到葉宗主,戰意早就徹底崩塌。”

“一直聽聞葉宗主的輝煌戰績,多次殺進天照宗地盤,抬手鎮殺敵人,依舊能全身而退,一直想見一麵,今日一見,葉宗主有點出乎我的意料呀!”

葉凡很平靜,喝一口茶,問道:“池樓主,何出此言?”

“年輕,有活力,一把利劍縱橫無敵,一襲白衣古裝,就像是從電視劇裡走出來的劍仙。”池小天倒也不吝嗇誇獎,道:

“我想跟葉宗主做一筆交易!”

葉凡笑了,道:“池樓主,你把我誇上天了,我還以為是發自肺腑,原來是先揚後抑,說吧,你想跟我做什麼交易啊?”

池小天笑了笑,道:“我看到葉宗主並未徹底抹殺無邊境武者武寬,而是將他裝進魂瓶,我想要;我可以給你天照宗的所有資料,隻要我望海樓有的,都可以給你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