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你應該知道一位無邊境的培養有多難,無邊境就是宗門的鎮宗之寶,而且,我出手了,我父親也會站在我這邊的。”

呂鞍還是她的追求者之一,居然在這個時候質疑她,這讓她很不爽。

這時,另一人上前,同樣是追求者之一,道:

“靜雯,我們跟你並肩作戰!”

近百人站出來。

呂鞍猶豫了一會兒,也帶著他的人加入戰鬥。

“有意思,越來越有意思了。”

神龍組傅河看著戰局的變化,摸了摸下巴,忍不住說道。

旁邊一位老者也覺得越來越好玩,道:

“傅河,你認為從目前的局勢來看,北鬥宗有勝算嗎?”

傅河思索了一會兒,說道:

“如今六上宗已經有三個參與,紫雲門選擇和北鬥宗站在一邊,我是冇想到的,不過紫雲門的人並不多,也冇有喊上宗門的人趕過來;而落天宮已經開始喊人了,估計再過不久,會有大批落天宮的人到。”

“依照這個局勢來看,北鬥宗的勝算不大,甚至會連累到萬朝城、嘉景宗、寧舊澗等人,這些人都有可能會死,但葉凡絕對不會死。”

目光看向遠方的戰場之外,那是李道一和牧牛人離開的方向,道:

“我相信那兩位應該還在觀戰中,並未遠去。”

傅河猜得冇錯。

兩人並未離去。

牧牛人坐在牛背上,目光始終盯著戰場。

李道一站在一座小山丘上,時不時的盯著戰場,還有點擔心,道:

“前輩,按照這樣的局勢下去,葉凡可能真的會死,據我所知,當初羅天照可是留下了一個禁忌封印,現在就算不用那個封印,葉凡這邊的人也會被殺光的。”

“最後剩下他孤軍奮戰,兩個六上宗的聯手,加上禁忌封印,葉凡百分百會死,他並不是很強。”

牧牛人看了一眼,臉上並冇有其他變化。

他們是看到葉凡在多層陣法的壓製下,依舊顯得如魚得水,儘管顧不上身前身後的人,但敵人想要殺他,幾乎是不可能的。

他偶爾還能顧其他人的存亡。

剛剛救下莫乾玲!

“有點良心,應變能力也還行。”

眼裡有幾分讚許,躺在牛背上,看著天空降落的暴雨,道:

“他現在還不夠慘,他還冇被壓製,唉,他身上的法寶有點多,天照宗又冇什麼能人,冇法壓製我師弟,確實不好搞啊,不過他的朋友、親人死去也算是對他的一種折磨吧。”

李道一無奈的歎了歎氣。

葉凡真難!

明明背景天下第一,壓製一切的師兄卻希望他被虐慘,站在一旁看戲。

“前輩,鶯歌海那邊情況如何?”李道一問了一句。

牧牛人很隨意的說:“不容樂觀,如果壓製不住,會很麻煩。”

“那你還有心思來這裡遊蕩?”

“這是我的任務,我得讓我師弟快點崛起,不僅僅是戰力的崛起,還有道心,唉,磨鍊一個人的道心,太難了,他經曆的東西還不夠慘,還不夠曲折。”

李道一說道:“要把我去推一把?”

“不可,這種事,要自然發生,不可人為。”牧牛人坐起來,看了一眼那邊戰鬥的葉凡,道:

“他媽的,天照宗這些都是廢物,我師弟要破護宗大陣了。”

一道劍芒從天而降,充滿古樸的道韻,凝聚在葉凡的手中利劍,劍勢驚鴻,直指一座建築物。

帶著勢如破竹的殺勢奔襲下去,劍氣縱橫無敵,劍意瀰漫滿天。

“破!”

這一劍驚鴻萬分,毀滅的氣息在四周不斷蔓延,周圍的草木、生靈的生命力在被不斷抽離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