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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意外嗎?還有更意外的!”

手持陰陽尺、爆發出溝通陰陽、以己身為中心,方圓二十公裡內皆為領域,領域之內的陰陽皆被他操控。

天地陰陽、人體陰陽、萬物陰陽皆在他的一念之間。

身影一閃,來到羅天照的麵前。

羅天照不知道他要乾什麼,但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
充滿警惕,看到他奔來,急忙躲避。

不敢硬剛,先摸透他的招式。

“額……”

誰知想要躲避,卻發現體內陰陽失衡,招式出現了偏差,未能徹底躲開。

一隻耳朵被切掉了。

鮮血淋漓的流出。

“陰陽?你……”

羅天照驚呆了。

從未想過會有人能夠操控天地陰陽。

都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,才能將他擊傷。

葉凡很清楚,對方很警惕,如果不能儘快將他斬殺,等他摸透自己的招式,那就危險了。

再次殺過去!

他冇有猶豫,冇有留情,以《逆亂八則》為輔助,以古仙法為主攻,兩者相互輔佐,襲殺過去。

《逆亂八則》也隻是用第一則:時間和第三則:陰陽。不能泄露太多。

如果有十足的把握,再用其他,不能讓他把自己摸透了。

他能傷到羅天照已經讓很多人難以置信。

“他……遇強則強嗎?明明本該不敵的,居然能傷到羅天照,簡直難以置信。”

“為什麼……先祖的動作好像變得遲緩,甚至停止,到底怎麼回事?”

“……”

他們也看不懂。

他們的先祖羅天照也在摸索,也在思考。

每一次都被葉凡以這種詭異的方式在身上製造一定的傷勢,但並不能造成致命傷。

“五叔,宗主開始反擊了。”

一位北鬥宗弟子很激動。

看到宗主屢次擊傷羅天照,勝利在望的感覺,很是激動。

不少北鬥宗及其盟友看到這般情況,都很激動。

王五看著那邊的戰鬥,卻緊皺眉頭,說道:

“不,宗主依舊處在劣勢,羅天照在摸清宗主的招式,現在能傷到,但不是致命傷,宗主的出招方式、殺出的招式都會被他摸透,一旦全部摸清,宗主就危險了。”

這麼一分析。

旁邊的人傻眼了。

“不是,那宗主就一直暴露招式啊?這……”

王五沉默了一會兒。

他也不知道宗主具體怎麼想的,但他認為宗主應該也想到這點,不會讓對方窺視自己的所有招式。

肯定會有所保留的。

羅天照在尋找機會摸透宗主的招式,宗主肯定也在尋找機會將對方一擊必殺。

觀戰之人也看出來了。

“很詭異,冇有參戰,察覺不出來。這人很特殊!”

琉璃穀崔正誌的眉頭微皺,看著那邊的戰鬥,有些不可思議,緩緩的說著。

旁邊一位中年女子手持利劍,也盯著葉凡和羅天照的戰場,道:

“這個葉凡確實很詭異,我們距離太遠,不能親身感受,不知道他的具體招式,但從羅天照的反應來看,很不簡單,我現在反而覺得羅天照比葉凡更好對付,而且目前凶劍在羅天照手中,老崔,咱們是不是該出手了?”

崔正誌不慌不忙,緩緩的說道:“不急,羅天照的傷不過是皮外傷,咱們出手可能就是炮灰,得等他重傷。”

他們的目標不是為了幫助葉凡,而是奪取凶劍,從目前的形勢觀看,他們並不覺得葉凡能斬殺羅天照,但絕對可以重創,到時候,他們再出手,斬殺羅天照,取凶劍,順理成章。

像他們這樣想的人不在少數,都在觀望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