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賀家眾人麵對李家父女還是有所畏懼的,但並未縮手縮腳。

賀宏盛上前一步,保持微笑,說道:

“李小姐,話可不能亂說,要有證據的,我們隻是想來這裡挑戰葉凡,並不知道什麼重症病人。”

不卑不亢,他們的背後有李伯鬆撐腰,這一切也都是受他指使,所以不必驚慌。

“你……我的話就是證據!”李明珠氣急了,瞪著他,鼓著嘴,很生氣的模樣。

賀宏盛嘴角保持淡淡的微笑,並未理會。

果然這兩人的反應和李伯鬆給他們說的一模一樣。

就算他們知道是自己弄來的,但冇有證據,他們也無可奈何,還是講究體麵的。

李伯仲看著賀德孔,沉默了一會兒,說道:

“你們還真是一條狗!”

“你……”賀德孔冇想到溫文爾雅、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李伯仲居然罵人,這就跟李伯鬆說得有點出入了。

沉住氣,沉住氣。

深呼吸,半分鐘後,努力擠出笑容,說道:

“李總,我們隻是在做覺得對的事,葉凡曾擊敗我賀家年輕一代,我作為長輩,過來挑戰,冇問題吧?”

李伯仲再次沉默,一會兒又開口,說道:

“你以為我四弟會一直護著你們嗎?如果這次賀城坤不能對我媽媽的病情有所作用,你們一家將會被拋棄,你們有想過到時候,我會如何待你們嗎?”

賀德孔嘴角微微揚起,說道:

“多謝李總提醒,您所說的,我們也考慮過了。我實話告訴你吧,這次我爸的突破是前所未有的,肯定可以改善你媽媽的病情,並且令弟承諾,李家不會對我們出手,他還要對我們賀家進行加大投資,我們有白紙黑字簽名畫押。”

李伯仲苦笑,搖了搖頭,說道:

“看來你們並不瞭解我四弟的為人,真是可悲。我聽說你們賀家不少藥物原材料是從南方來的?”

看向李明珠,說道:

“明珠,給你牛叔打個電話,阻斷賀家的貨源通道。”

“好!”李明珠馬上打電話。

她就在這兒打,說給賀家的人聽。

賀家眾人頗為緊張,特彆是年輕一輩,暗中握著拳頭。

賀德孔保持很冷靜,聽著李明珠的通話。

“牛叔,你說什麼?我四叔給你打過招呼?”李明珠驚愕,看向爸爸,說道:

“就是我爸讓我給你打的電話。”

“好,我知道了,謝謝牛叔!”

賀德孔嘴角微微一揚。

一切儘在掌握中,李伯鬆已經預判了這父女倆的伎倆。

李伯仲眉頭一皺,說道:

“你怎麼不把電話給我?”

李明珠說道:“牛叔說四叔幾天前就跟他通話了,還特彆提到你,他不想跟你通話。”

“……”李伯仲直接無語,道:

“這認錢不認人的傢夥,等我見到他,我得削他腦門。”

看向賀德孔,說道:

“你不會以為我就這一條路製裁你賀家吧?”

賀德孔笑了笑,說道:“我承認你身為李家的一份子,你有大本事,你製裁我賀家,我無話可說,但我們的計劃是不會改變的。”

輕輕一揮手,頗有氣勢,道:

“走,我們去會會葉凡!”

賀家眾人走進去了。

賀德孔作為同一代人的佼佼者,醫術天賦僅次於賀城坤,在金陵的名氣也是極大的,更是中醫協會的委員理事。

權力、名氣、地位都有。

算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輩。

“賀德孔!”高雅溪看向門口走進來的賀家人,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來。-